第二日,清晨。
竹屋內,玉體橫陳,一片春光。
李山從簡陋的竹床上睜開了雙眼,年輕而健美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下,充滿了年輕男人的活力和健康。
小小的床榻上,一具不著一縷的少女嬌軀,正依偎在他的懷中,臉上淚痕未乾,嬌美的面容上還殘留著一絲驚懼和初承雨露後的嬌媚。
“小夜,給本殿打水,服侍洗漱。”
李山站起身,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赤裸的身體上肌肉勻稱而健美,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嗨......大人,!”
小夜如夢初醒,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手腳並用地爬起身來。
她小臉紅撲撲的,端著早已準備好的木盆和粗陶碗,戰戰兢兢的膝行至李山面前。
她的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李山的臉,端著木盤的小手顫抖得厲害,水險些灑在榻榻米上。
昨晚,就是這個惡鬼一樣的傢伙,當著她的面,把自己的小姐折騰了好幾次,把小姐的嗓音都叫啞了。
這讓一向以忠僕自居的小夜愧疚萬分,卻不敢上前阻止,生怕李山獸性大發,把她也給糟蹋了。
當然,後面她因為看真人大戲看得太過於入神,早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直到最後,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夾著雙腿不斷摩挲,因為太過於激動而暈死過去。
這種糗事,簡直讓她把臉丟盡了,此時根本不敢去看李山的眼睛。
看著小侍女那羞紅的小臉,李山卻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只是面無表情地用粗糙的麻布手帕蘸水,用力擦拭著自己的臉。
對於這個連胸部都還沒發育的小蘿莉,他現在根本沒有什麼興趣。
穿戴整齊後,李山沒有再看那主僕二人一眼,大步推開竹門,精神抖擻地來到了營地外面。
深秋的晨風帶著刺骨的寒意,吹散了些許霧氣。
營地內早已是一片忙碌的景象,新抓來的俘虜們在足輕的呵斥和踢打下,正瑟瑟發抖地搬運著木材,建造新的房屋和加固著山寨的柵欄。
李山走到營地中央的一處開闊地,在一張簡陋的馬紮上大刀金馬地坐下,深邃的目光巡視著自己的這片基業。
沒過多久,一陣虛浮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彌太郎打著哈欠,揉著兩隻如同被人打過一拳的熊貓眼,腳步踉蹌地走了過來。
這傢伙昨夜不僅負責值夜,還因為初次參與如此大規模的劫掠而興奮過度。
後半夜交班後,又鑽進了阿菊的茅屋裡胡搞了好幾次。
此刻,看他那副模樣,簡直就像是一顆被榨乾了汁水的幹蘿蔔。
“殿......殿下,早安!”
彌太郎強打起精神,撲通一聲跪倒在李山的面前,額頭貼著地面,大口喘著粗氣道:“小的已將昨夜從藏隱村劫掠來的戰利品悉數清點完畢,今天特來向殿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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