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才是我山名家的勇士!”
了心回過頭,似乎也聽到了這兩人的對話。
他暗暗嘆了一口氣,他合手宣了一生佛號,然後才對著木場砦內的一眾士兵喝道:“諸君!主公己在回師的路上,我等只需在此堅守半日!援軍便會抵達!”
“屆時,我等便是山名家最大的功臣!”
“記住,生死輪迴,皆為虛妄,進者往生極樂!退者墮入無間地獄!還請諸君跟隨老衲奮戰到底!”
說完他便寶相莊嚴的盤腿坐在地上,念起了梵音經文,慢慢的撫平了一眾足輕的情緒。
他的一番話語,夾雜著佛理與現世的利益,奇蹟般地安撫了躁動的軍心。
足輕們雖然依舊恐懼,但眼中卻不知不覺的多了幾分決絕。
與此同時,在木場砦對面的山坡上,大村家的“本陣”己經搭建完畢。
一面繪有“大村瓜”家紋的巨大“馬印”之下,大村家的現任家督大村純前,此時正端坐於一張床幾之上,仔細的觀察著這座擋在自己面前的城砦。
此人年約西旬,身上穿著一件平安時期流行的大鎧,剃著這個時代武士常見的月帶頭。
他面容清瘦,眼神中透著精明與審慎,絲毫沒有因為面前的城砦簡陋而輕視敵人。
蓋因為此時的日本戰國時期的大名們,攻城手段實在是乏善可陳。
更沒有隔壁大明朝那般,擁有各種各樣的火器和攻城器械。
因此每一次攻城,對進攻方來說都是一場噩夢。
作為在龍造寺、大友、松浦等諸多強鄰夾縫中求生的國人領主,他深諳生存之道,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此次聽聞山名義光與岞山家激戰正酣,主力深陷敵後,他立刻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動員士兵,意圖一舉侵吞吉野家這片領土。
“父親大人。”
這時,一名身穿大藍威胴丸,頭戴鍬形前立頭盔的年輕武將,策馬來到純前身邊。
他先是單膝跪地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才滿臉戰意的對大村純前請求道:“請父親准許孩兒為先鋒大將,孩兒必定一個時辰內便攻下這木場砦,將守將人頭獻於父親!”
此人正是大村純前收養的兒子,大村純忠。
因為大村純前早年無子,於是便收養了外甥純忠為繼承人。
他的親身父親便是有馬家的家督,有馬晴純,其作為次子,被過繼給了大村家作為繼承人。
他年方十七,勇猛好鬥,正是急於在陣前建立功勳的年紀。
大村純前看了他一眼,並未應允,而是轉向身側一名沉穩的中年武士,問道:“鶴田,你怎麼看?”
鶴田純隆,大村家譜代家老,執掌家中軍務,是純前最為信賴的左膀右臂。
他仔細觀察了片刻,沉聲道:“主公,木場砦雖小,卻佔據地利,我軍人數雖眾,但正面狹窄,不便於大軍展開。”
“強攻之下,傷亡必不會小,依臣之見,若想快速攻陷此城,當以“穴攻”之術,配合正面佯攻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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