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啷……”
他從刀鞘中抽出佩戴在腰間的名刀“備前長船”,走到松浦正信的身前,看著他失血過多,還在抽搐的慘樣,高高舉起手中鋒利的名刀,對準他的脖頸,痛快的給了他一刀。
“噗嗤!”
松浦正信的人頭順著城牆滾落,義光一把揪住了他的髮髻,將這顆猙獰的人頭拿在了手裡。
隨後,義光用槍尖挑起松浦正信的人頭,高高舉起,如同展示獵物的獵人。
松浦家計程車兵看到自己的主將慘死,很多士兵瞬間崩潰了。
有的變得更加瘋狂的和山名軍廝殺,但大部分人都發出絕望的哀嚎,扔下武器,轉身就逃。
一個缺口被開啟,也就意味著全線崩潰。
在義光這臺人形殺戮機器的帶領下,山名家的精銳武士如潮水般湧上城頭,開始對驚慌失措的守軍進行單方面的屠殺。
鷲峰山城的防線,己經徹底垮了。
心生絕望的岞山義繼,在幾名忠心家臣的護衛下,退回了本丸的天守閣內。
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山名義光和岞山家有著滅門之仇,就算他放下武士的榮譽向他搖尾乞憐,也絕得不到他的原諒。
曾經雄霸松浦郡近半的岞山家,在今日後將徹底的在這片土地上除名。
天守閣的頂層,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鷲峰山城的領地。
岞山義繼解下了自己的頭盔,默默地坐在了大廣間的中央。
他的幾名譜代家臣也卸去盔甲,也安靜地跪坐在他的身後。
“都結束了。”
岞山義繼的聲音異常平靜。
“我義繼無能!愧對岞山家的列祖列宗,未能守住這份家業。”
“主公,是我等無能!才令岞山家走到今日的地步!”
岞山家的內務奉行山田左衛門老淚縱橫,叩首於地。
“勝敗乃兵家常事,命由天定,無需多言。”
說罷,岞山義繼取過早己備好的紙筆,在一方短冊上,寫下了自己的辭世之句:
“西十年間夢一場,鷲峰落日映血光。浮世塵埃隨風去,唯留枯名予草莽。”
寫罷,他將打刀遞給山田左衛門:“左衛門,為我介錯。”
“主公!”
岞山義繼沒有再看他,他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腹部,拿起另一把用於切腹的“脅差”,雙手緊握,深吸一口氣,猛地刺入了自己的左腹,然後用盡最後的力氣,向右劃出了一道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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