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己有十七個村莊獻上了印有牛王寶印的‘起請文’(誓書),並交出了各自的長子或正室作為人質。”
“剩餘幾個村莊,想必不出三日,也會乖乖臣服。”
朧恭敬的回答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身前這個高大的男人,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飾的崇拜。
義光滿意地點了點頭。
戰國時代的忠誠猶如紙薄,唯有利益的捆綁與人質的威脅,才能讓這些牆頭草暫時安分。
他正欲下令讓奉行們開始檢地,丈量這新得的領土,拉門外卻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主公,有緊急軍情稟報!”
門外突然傳來立屋缽名的聲音。
“進來吧!”
拉門被拉開,一名身穿灰色夜行衣、身材矮小的忍者快步走入,單膝跪地。
此人正是忍軍首領立屋缽名。
“稟報主公,據平戶與大村方向的暗探傳回確切訊息,松浦家當主松浦興信己集結了兩千軍勢,打著‘討伐逆臣、恢復岞山家名’的旗號,正首撲鷲峰山城而來!”
“同時,盤踞彼杵郡的大村家當主大村純前,竟從與龍造寺家兼對峙的前線中強行抽調了一千五百人,企圖趁我軍主力在外,奇襲我方本據松尾城!”
此言一齣,山名義光的臉色頓時不好了。
看來,這兩家都是有備而來,而且來的時機這麼湊巧。
怕就是等著他和岞山家兩敗俱傷,好藉機吞併。
說不定,松浦家和大村家連如何瓜分這一萬多石領地的計劃都談好了。
但很可惜啊,終究是自己快了他們一步。
而且,松浦家雖然乃是北九州的海上霸主,掌控著龐大的水軍和南蠻貿易,但其內部也並不太平。
同樣臨海的波多氏,呼子氏,志佐氏等松浦黨,一樣覬覦著日進斗金的平戶港,恨不得將松浦隆信打入海底,好獲得這處繁華的港口。
而大村家雖也是底蘊深厚的豪強,勢力紮根於彼杵郡數百年,但同樣和島原家,龍造寺家勢同水火。
可以說,義光雖然是兩面受敵,但這兩家卻一樣也是好不到哪裡去。
此時兩家合計三千五百人的夾擊,對於剛剛經歷血戰、立足未穩的山名家而言,無異於泰山壓頂,但義光卻絲毫不懼。
“好啊,好得很!天文十年,真是不太平的一年。”
他站起身,走到面前的九州地圖前,手指在地圖上不斷的劃過,分析著局勢。
“傳聞甲斐國的武田晴信,剛剛將他的父親武田信虎流放,奪取了家督之位,中國地方的大內義隆也正與尼子家打得不可開交,無暇顧及九州。”
“這天下大勢都在變,大家都想火中取栗,不過想來我山名義光的碗裡搶肉吃?”
他猛的轉過身,眼神中爆發出駭人的殺氣,對門外喝道:“藤吉,傳我將令,敲響法螺貝,召集城內所有重臣,以及所有剛剛降服的國人豪強,到本丸評定室議事!”
”……!伊哈“
。去而命應聲大刻立吉藤林士武本旗腹心的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