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張果覺得自己的眼睛很乾,心情也很淦!
張果閒來無事,計算了一下他一天能眨多少次眼,一年能眨眼多少次,一百年又要眨多少次之後,他的心情變得很不美好。
江楓看著他無聊的舉動,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你究竟是有多無聊啊,你要是真閒得慌,就去法壇上幫忙超度吧。」
張果揉了揉眼,說道:「這也用不著我啊,等到最後那天的正會,我再和你一起登臺吧。」
「現在人間的孤魂野鬼越來越少,我看也不像觀音菩薩說的那樣,即將有災厄發生的模樣啊?」
匆匆三十多天過去,超度大會有條不紊的進行,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纏著楊堅的靜帝已經下去地府投胎,楊素和高熲也已經擺脫了煞氣的糾纏。
江楓淡淡道:「觀音菩薩肯定沒有說謊,我們佛門善用的方法是說出一部分真相,剩餘的讓你自己去瞎想。
你看,你現在就已經在胡思亂想了吧?這樣你就落入他設下的圈套了。」
張果皺眉道:「那也就是說,屆時真的會有災厄發生?」
江楓白眼道:「連菩薩都算不出來,我上哪知道去。」
正閒聊間,兩道身影互相攙扶著走進了屋裡,原來是袁守誠和岐暉。
二人行將就木一般,一副虛弱的模樣,原本年輕的臉孔上多了幾道皺紋,短短一兩天功夫,竟然從正值壯年變得老態龍鍾。
「你們倆幹什麼去了,怎麼損耗了這麼多精氣?」
江楓眉頭微皺,倒出兩顆丹藥遞給了他們,「這是我煉製的太乙小還丹,有固精培元。補氣養神的功效,百兩黃金一顆,記得明天讓人把錢送來。」
二人服下丹藥煉化,臉上緩緩恢復了血色。
袁守誠一臉埋怨的看向岐暉:「昨晚我和岐暉道長夜觀星象,他突然來了興致,要推算往後五百年的氣運。」
「算到深處,他遭遇了天機反噬,貧道想要上前推他後背,打斷他的推算,一時心癢瞥了眼天機,也被他給連累到了。」
江楓聽完不由得一樂:「可惜我當時沒在場,不然肯定要畫上一副推背圖,把你們當時的表情記錄下來。」
岐暉臉色凝重道:「玩笑先開到這裡吧,我和袁道長昨日推算出了大凶之象。
不日將有連續兩次天狗食日發生,屆時天降災厄,地發殺機。
關中連續大雨,莊稼顆粒無收。北地有地龍翻身,中原大旱三年,兩淮洪水氾濫,江南有風雹之患,嶺南各地都會有蝗災。」
袁守誠面露悲憫道:「各地同時出現災情,百姓民不聊生,緊接著揚州將有狂徒暴起作亂,兵燹之禍蔓延天下,黎民百不存一。
貧道想要瞥一眼那狂徒身份,隨後就被天機反噬了。」
一旁的崔穎聽到揚州狂徒時微微的愣了愣,隨後她猛地起身,一臉駭然的看向了江楓:「天下四害——水旱蝗江!」
江楓:「……」
會不會說話?什麼水旱蝗江,統統都是汙衊!我要告到天庭,我要告到西天!
江楓一臉的鬱悶,壓根不信那個所謂狂徒就是自己,不過他總算是知道了觀音菩薩口中的災厄是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