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裡格郎,郎裡格郎,豔陽天那個風光好,紅的花是綠的草,我樂樂呵呵向前跑,踏遍青山人未老。」
豔陽高照,江楓騎著白馬,嘴裡哼著歡快的小調,笑呵呵朝著西天進發。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的面前被一條大河攔住了去路。
只見這條大河怒水狂瀾,渾波翻湧,河裡看不見水草和魚兒,幾乎沒有一絲生機。
岸邊有一塊石碑,石碑上面寫著三個篆字:流沙河!
邊上還有小小的四行小字: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
江楓:「……」
這不對吧?!
出了吐谷渾,立刻就是流沙河?
我的五行山呢?我的鷹愁澗和高老莊呢?
為了快點弄死我,你們是演都不演了!
深吸一口氣,江楓一臉幽怨的掏出了一塊傳音石,朝著流沙河就丟了下去。
今日剛剛受過百劍穿胸之刑,肚子飢餓難忍的捲簾大將正躺在石頭上無力的呻吟著,突然就聽到了一陣灌耳的魔音。
「您的外賣已送達,祝您用餐愉快……您的外賣已送達,祝您用餐愉快……」
捲簾大將騰地一下起身,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疑惑。
外賣是個什麼東西?
他一頭霧水,去到洞府外接住了緩緩下沉的傳音石。
嗅到上面的活人氣味,他雙眼冒出野獸一般餓極了的綠光,抄起梭羅寶杖就來到了河岸上。
看到江楓,他微微一愕:「怎麼又是個和尚?」
江楓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懟了回去:「和尚怎麼了,和尚吃你家大米了?」
捲簾大將一臉無奈的嘆息一聲:「和尚你別怪我,這條河裡連根草都不長,真的是一點吃的都沒有。
我在這裡餓了八百多年,總共就吃到了八個和尚,你是第九個,你要怪就怪這天意吧!」
說罷,他抬起梭羅寶杖,朝著江楓胸口刺去。
就聽「噗嗤」一聲悶響,梭羅寶杖穿心而過,江楓兩眼一閉倒在了地上。
收回寶仗,捲簾大將一臉悲傷的蹲到了江楓的屍體面前,閉上眼睛,抓起江楓的胳膊啃了下去。
咔嚓一聲過後,他猛地發現這個和尚的口感有點不對。
沒有血肉,柴了吧唧的,這種口感,怎麼和嚼木頭似的?
他皺著眉頭睜開了眼睛,看到自己手中拿著一截木頭,不禁微微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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