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安放心了,他的記憶沒錯,還真就這麼點債務。
對於一家年產量二十多萬噸的煤礦來說,這點債務其實並不算什麼。
只不過,時間不對!
九三年的煤炭價格太低,動力煤才一百塊錢一噸。
按照這個價格來計算,這座煤礦的年產值最多才兩千萬元。
而一年工人的工資,就需要支付一千萬,還有運營成本呢!
不過,這個王長安沒有詢問,因為他知道煤炭行業的運營成本就是個謎。
他能透過現在的情況推斷,陽泉煤礦的運營成本,每年絕對不低於一千萬。
因為只有人工加運營成本超過兩千萬,這座煤礦才是一枚燙手山芋啊!
但是,這座煤礦雖然燙手,可對於一個平民百姓來說,掌握了它,就等於掌握了龐大的資源。
也只有掌握它,才能透過這座煤礦,撬動更多資源。
要不然,王長安有的是辦法讓小叔脫身!
此時,王長安需要面對的已經不是領導,而是全礦工人。
所以,他轉過頭,看向一群只有牙齒很白的礦工。
他們應該是剛剛從井下上來,還沒來得洗澡,就跑過來討要工資了吧?
半年不發工資,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忍下來的。
還有,那前老闆是真的不當人,他承包了半年,就一分錢沒有發給工人。
但是,這半年下來,這座煤礦最少也出了十萬噸煤吧?
這就是最少一千萬的資金啊!
就算去掉五百萬的維持運營資金,也最少有五百萬的現金。
很明顯,這些現金都消失了。
「老闆帶著他的小姨子捲款跑路了,你們應該知道吧?」
「不要笑,我小叔明顯是被坑了,就他還能當礦長?」
「只不過,現在需要有一個人負責,要不然,你們想討要工資都找不到人。」
下面的工人,變得有點騷亂。
但是附近看到王長安表現的一些人,還是忍了下來,畢竟現在有人負責。
王長安也不會留給這些工人多少時間來思考,他只需要讓他們認清一個現實。
那就是他們要不負責,工資就有可能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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