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包良才只是沉吟片刻就猜到王池的用意了,他勾起嘴角,滿眼冷漠的出言諷刺。
“哼,郡尉對自己是越來越拎不清了,扶風郡有咱家管,即便是天塌了,咱家也撐得起,郡尉犯不著操那個閒心。”
此話真是殺人誅心,險些把王池氣得吐血。
偏偏王池又不能怒,咬緊牙關點頭:“大人說的是。”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了!
早知如此,他又何必多管閒事。
想到扶風郡的二百鐵浮屠,王池又是一陣心酸,明明貴為郡尉,卻極其卑賤,人人都可以上來踩一腳。
倘若楚峰真能攻進來,也不知自己能不能趁機上位?
“那你還不快滾?難道要咱家親自送客嗎?”
包良才黑著臉,聲音尖銳的呵斥。
聞言,王池心中越發惱怒,臉上不敢表現半點,一邊拱手行禮一邊連連後退,心裡也盤算起謀反之策。
可惜二百鐵浮屠只聽命於包良才。
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不過,他可以藉機調動扶風郡的奴隸。
如果楚峰真有能耐攻進來,王池不介意火上澆油,不過是多添幾把柴火的功夫罷了。
......
“楚峰,前面就是扶風郡了,我們下一步做什麼?”
明心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劃過楚峰的胸口,像燎原星火似的,那千嬌百媚的風姿差點把火點著。
楚峰按住她不安分的手,目光淡淡的看著遠處。
“還能怎麼辦?讓包良才開門。”
“啊?那閹人怎麼可能心甘情願開門!”
黃月下意識說出心裡話。
緊接著,她又迅速捂著嘴,一臉緊張的低下頭。
這話是變相的質疑楚峰,她不該說啊。
“那不是有個喊門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