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錦續道:「大哥,我希望您考慮考慮,我徐家女兒,大抵都是王妃。看似榮華不可及,但其實已是極限。若徐家想繼續維持地位,其實————不如考慮考慮方敬。
方敬雖是孤臣,但他是陛下親點的探花。徐家與他聯姻,便多了一條與朝堂相連的紐帶。他得罪了那麼多人,可也正是因此,他手裡握著別人沒有的東西:他辦過的事情,樁樁件件都牽涉到朝中權貴。那些人恨他,但也怕他。」
「方敬是徐家名正言順的女婿。日後無論朝局如何變幻,徐家都與他榮辱與共,進退一體。大哥何不考慮一下方敬?」
徐輝祖自然知道妹妹的心思,但是她說的話也不無道理,但是他沒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想提前到何時?」
「四月。越快越好。」
徐輝祖想了想,道:「四月————倒也來得及。方家送來的備選日子裡有四月十二,嫁衣嫁妝都備齊了,方家那邊,只要改個日子便成。」
徐妙錦點頭:「正是。」
徐輝祖嘆了口氣:「行。大哥明日便派人去歷陽送信,與方家商議。」
徐妙錦起身福了一禮:「多謝大哥。」
「還有————」一直侃侃而談的徐妙錦突然羞澀了起來。
她低下頭:「大哥只說家中的意思便是。莫要讓他知曉是我提的。」
徐輝祖見妹妹終於流露出女兒態來,忍不住笑出聲,在徐妙錦惱羞成怒之前趕快說道:「行。大哥省得。」
訊息傳到了歷陽縣。
「公子!公子!信,金陵來的!魏國公府的信!」阿福從外面跑進來,邊跑邊喊。
方敬接過信,展開看了看。
青鳶輕聲問:「公子,怎麼了?」
方敬說:「婚期改了。從五月三十改到四月十二。」
青鳶愣了一下:「這麼急?」
方敬點點頭,對阿福說道:「我爹呢?他知道嗎?」
「老爺在城裡逛呢,說是要去看看歷陽的集市。要不要小的去叫他?」
「不用。等他回來再說。」
傍晚,方晟回來了。他手裡拎著大包小包,他看見方敬坐在院子裡,笑眯眯地走過來:「敬兒,你看爹買了什麼?歷陽的醬鴨,比濟南的好吃!」
方敬站起來,把信遞給他:「爹,婚期改了。」
方晟接過信,看了一遍。他的笑容沒變:「改了好!四月十二,好日子!比五月三十好!」
方晟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別想那麼多。成親是喜事,喜事就得高興。你愁眉苦臉的,新娘子看了還以為你不願意呢。」
方敬嘆了口氣:「爹,我不是不願意。我是覺得,馬上要入夏,現在鄰縣據說已經發現了蝗蟲————」
方晟打斷他:「你覺得什麼?你什麼都別覺得。回去,成親,完事。歷陽的事,交給陳縣丞他們。天塌不下來。」
「行。聽您的。」
」!杯兩喝你陪爹!菜加晚今「:放一上桌往鴨醬把,笑大哈哈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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