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海耷拉著肩膀,嘴唇抖得說不出話。
“說啊,你現在還不說是不是真想死!想死我現在就成全你!”
宋二也要氣瘋了。
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侯小海怎麼就成了罐子裡的白菜幫子,爛的發臭!
侯小海縮著脖子看了一眼站在周衛東身邊漂亮得高高在上的人,這是周衛東最疼的媳婦,她說能解決也許是真的。
“我、我說......”
金樂罐頭廠,金廠長見到他們一行人臉立刻拉了下來。
“錢帶來了?”
金廠長圓臉粗眉膀大腰壯,粗嗓門帶著一股壓迫感,侯小海膝蓋一軟險些跪下去。
金廠長看不上他這樣,動動眼珠瞄了一眼周衛東:“怎麼,這爛攤子你也準備替他收拾?”
金廠長眼裡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以前周衛東他們幾個就經常來給他廠子搬貨,周衛東明明自己搬的最多,分工錢的時候卻總是多讓給侯小海。
金廠長忍不住搖頭。
重情重義沒錯,可不分輕重就是蠢。
現在沒他事還主動過來,更蠢。
“金廠長,您提出來的一千塊錢賠償我們不能接受,我們是來和您談判的。”
栗歡歡的聲音將金廠長的目光拉過去。
“你是?”
“金老闆,她是我媳婦。”周衛東介紹。
周衛東媳婦?
就是侯小海嘴裡那個只會花錢不賺錢,只白長一張臉能看的知青?
金廠長打量了一下栗歡歡,眼神里帶出幾分厭惡。
“這裡沒女人說話的份兒。麻溜拿錢,賠不出來就把腿留這!”
周衛東聽到這話眉頭動了動,剛想說話手背被輕輕拍了拍,栗歡歡衝他笑了笑,轉頭看向金廠長:“他的腿可賠不起您的損失,有什麼用呢,您還是先聽聽我們的方案。”
侯小海聽到這話眼裡忿忿,他的腿怎麼連一千塊都不值了!當他是什麼!
可他現在大氣都不敢喘,憋得臉發紫。
金廠長聽到這話才似乎有些認同,翹起二郎腿,“呵,那就說說。”
栗歡歡直接道:“您的這批過期罐頭我們可以買下來。”
“哦?你有錢?”金廠長夾著煙,口中吐出一口灰濁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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