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萍無奈，恨不得仰天長嘆。
她這嫂子啥時候對她有這麼大信心了。
栗歡歡看到她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打了個呵欠。
周衛東輕輕握了握她的手：“是不是很累？”
一早來縣城，又要幫周衛萍辦手續幫東西，雖然不用栗歡歡動手，可也是來回折騰，現在又寫卷子。
栗歡歡本來還不覺得如何，被這麼一問反倒是有點昏昏欲睡，歪頭靠在周衛東的肩膀上，雖然肌肉太堅實不夠柔軟卻勝在寬闊。
好在沒等多久，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女老師將試卷送到王主任桌子上，口氣激動：“主任，這成績可太好了，這位周衛萍同學考了90分，另外一位同學居然是滿分啊！”
王主任也有些驚訝：“的確沒想到......這成績是不錯，那就讓周衛萍同學去三班吧，一班同學考這份卷子平均分都是105以上，周衛萍同學可以再努努力。”
周衛萍都沒顧得上高興自己能進更好的班，她正震驚栗歡歡的滿分分數。
她知道栗歡歡念過高中，可她一直以為對方成績一般，否則當年栗歡歡的爸媽幹嘛不想辦法將栗歡歡留在城裡考大學呢？栗歡歡下鄉那年知青已經開始返城了，對下鄉的事情也不那麼強制，除非自願報名。她一直以為是栗歡歡成績不好，考大學希望渺茫所以才被爸媽“打發”下鄉。
可她居然能考滿分？
還是在兩三年都沒念書的情況下......
“不不、主任，您看看這卷子，這不是高二的試卷啊，這是咱們剛請省城老師幫忙出的最新高考模擬卷！”
什、麼！
王主任的鋼筆啪地一聲落到桌上，幾滴黑色的墨水迸到他的白襯衣上，他卻渾然不覺，瞪大眼睛分辨試卷內容。
沒錯！
他的確拿差了試卷！
“周衛萍同學你可以進一班，你這個成績非常好，之前分班我確實草率了！”王主任興奮道。
周衛萍呆呆地啊了一聲。
“你沒上學！？”
聽到栗歡歡回答自己沒有在唸書，王主任的臉都有點扭曲。
這不是暴殄天物！
“栗歡歡同學你既然才二十一歲，現在考大學一點都不晚啊！”
一中年齡最大的學生甚至都三十多歲了，其中很多都是往屆復讀的學生，他們的成績可遠遠不如栗歡歡！
王主任沒想到一個優秀的轉學生居然還跟著一個更優秀的！他甚至想多拿幾份卷子來給栗歡歡做，看看她其他科目的情況，哪怕其他科目一般，只靠數學她的總分都不會差——何況數學能考滿分的人，其他的科目也不可能多差！
“你如果有什麼難處儘管說啊，是學費有困難嗎？咱們學校現在有獎學金政策，只要你的成績足夠，學費完全不用擔心！另外我們的食堂和住宿條件都很不錯，八個人一間屋子，隨時熱水供應......還有如果有其他要求你也可以提出來！”
王主任和之前不耐煩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雙眼放光的模樣像是用沒勾的線釣到了什麼超級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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