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頭他早就想打。
李光!之前不知廉恥肖想過他媳婦的人!如果不是沒證據......
眾人驚駭地看著周衛東。
現在他身上不是從前常穿的粗布棉長褲,深藍色的襯衫被咖啡色皮帶束在邊線規整的長褲中,可是絲毫沒有文氣,只有襯衫下依然可見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和破壞力。
周衛東是向陽村最能打的人,李家男人互相看看,誰都不敢上前替李光出這個頭。
還是李二叔說話:“就算他說話不中聽,你也不能隨便上門打人!何況這是我們的家事,和你沒關係,你還是出去吧。”
這話其實已經表達不計較那一拳頭了,讓周衛東趕緊走。
他們惹不起這個煞神。
周衛東卻不僅沒走,反而自己拿了把凳子直接坐了下來。
順便還給馮春月搬了一把。
“周衛東!你這是想坐實啊!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私情!”李光呸得吐出一口血沫,眼神閃出惡毒的光芒,“好啊你,家裡那嬌媳婦還不知道滿足,這種兇悍黃臉婆你居然也惦記。要不然這樣,咱倆乾脆緩緩,這媳婦我給你,你媳婦歸我......”
李家人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這人腦袋怎麼長得!
怎麼長的只能問李光媽,不過現在李光要被周衛東打出狗腦子來。
周衛東一把將李光從李家人的包圍圈中拽了出來,長腿一抬踹向李光的後膝蓋窩,李光的膝蓋重重磕在地上。
不等李光反應過來,周衛東的巴掌和拳頭鋪天蓋地地招呼過來。
屋裡只能聽到李光的慘叫和求饒聲。
李家人都嚇呆了。
“快把他們拉開!”馮春月是唯一冷靜的。
這一喊才讓李家人回過神,叔伯兄弟一擁而上,勉強將李光從周衛東的拳頭下解救出來。
李光已經被揍得面部腫脹,鼻血飛流,簡直沒個人樣,虛弱地被堂兄弟扶著:“你......你......”
周衛東眼神兇悍,晃了晃拳頭。
“再敢亂說話,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周衛東像個復甦覺醒的深淵黑龍,他媳婦栗歡歡是他最大的逆鱗。
敢動逆鱗,作死找死!
李家人都被周衛東的眼神和兇悍嚇得後退幾步,沒人敢開口指責。
這次確實是李光自己嘴賤。
周衛東冷哼一聲。
“馮春月是我們金廠長的外甥女,這次回來是我們夫妻送的她,我們一會兒還要送她平安回家——你們要說什麼就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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