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春月：“應該吧。”早上吃飯也沒見到人。
見女兒臉色不好，金長雲皺了皺眉頭：“你公婆給你臉色了？”
馮春月搖頭。
李光他媽也就是背地裡敢說，當她面頂多是甩幾個陰陽怪氣的眼神。
金長雲心疼女兒，掏出二百塊錢塞給她：“這錢你和蕊蕊花。”
馮春月一愣：“媽......”
“拿著拿著，蕊蕊爸現在不賺錢，別委屈了你和蕊蕊。”
馮春月看著手裡的錢眼神和頭腦逐漸清晰。
廢物沒用的出軌老公，口出惡言的婆婆，仗著之前生病現在什麼也不幹每天躺著的公公......這樣的家，呵。
李光媽從屋裡出來就看到金長雲手裡拎著一個包袱：“親家母，這麼快就走啊？好歹吃了飯。你這手裡的是？”
說是這樣說，眼神卻絲毫不熱情。
“不吃了，家裡還有事，正好春月說這被子時間長了發潮，我帶回去彈彈棉花。”金長雲說道，“春月你送媽去村口吧。”
李光媽看了一眼那包袱漏出來的被單，轉頭進了屋，連客套話也沒再說。
馮春月抱著女兒跟著金長雲一起到了村口，沒想到正碰見栗歡歡兩口子，他們準備開面包車回罐頭廠。
栗歡歡看了一眼金長雲手裡那個包袱，這可有點太大了。
她和馮春月對上眼神瞬間瞭然。
“上車吧。”栗歡歡低聲道，“正好捎上你們。”
上了車金長雲還有些彆扭，主要是上次在會計室被栗歡歡親眼目睹金長榮開除金亮，也沒給她什麼面子，有些掛不住臉。
栗歡歡沒多想，反倒覺得金長雲是個挺好的媽，竟然沒反對馮春月離婚。
“以前看著蕊蕊爸人模狗樣的，誰知道......還在外面找情人，”金長雲氣道，“上次也不是為了春月和蕊蕊，我也不會去罐頭廠。”
栗歡歡沉吟了一下：“春月姐打算先住在孃家嗎？”
“那當然，我們家有地方。”金長雲立刻道，她一兒一女，現在女兒決定離婚，她當然會做女兒的後盾。
馮春月有些猶豫，出嫁的姑娘帶著孩子住孃家肯定會被左鄰右舍議論，而且家裡還有哥嫂，雖然她哥嫂人不錯，但是常住也不行。
可現在蕊蕊還這麼小......
“春月姐先和我們去罐頭廠吧。”栗歡歡突然提議。
馮春月不明所以，直到見到她二舅，聽到栗歡歡對她二舅說要教她學會計知識。
馮春月懵了：“不、不行，我不會啊！”她腦子笨，當年唸書成績也不好，否則她現在也該在學校唸書才對。
栗歡歡：“只要認真學，沒什麼難的。明年我參加高考後肯定要去大學，到時候會計室就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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