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朔此刻卻篤定的道:「曹操對二位百般欣賞,而此時他已經出兵去了南陽,這樣路上就算出什麼事,也怪不到他的頭上,等他回軍到許都聽聞此事,甚至還會親自厚葬二位。」
「說不定,他半路派出了殺手……」
兩人大驚,下意識道:「真有如此兇險?」
許朔向部將李釋下令:「暫駐此地,帶兵馬在外戒備,設立崗哨,驅散那些行跡詭異之人,試試看能不能抓幾個來……將此行軍中隨行的兵卒抓起來,不要讓他們通風報信。」
「謹遵都尉之命。」
許朔下完命令,對幾人忽然露出笑容:「還好,我們也並非是什麼循規蹈矩的老實人。」
「子初此言何意?」
「什麼叫並非循規蹈矩?」
許朔看了看天色,道:「此時是第二夜,明早便是約定的時日,文遠兄長會取豐西亭而入濟南境內,此事之後,我們就把一隻腳踏入濟南國吧。」
豐西亭在豐縣西北部,當初取此名意為「豐西澤」,左面是一片水澤,有許多土地可以開墾為農田,易於百姓形成聚落。
定陶和豐縣之間,隔著單父。成武等縣,這裡沒有險要的山勢,所以也沒有合適的山口可以設關,兩地依靠的是縣城。亭舍。津渡形成盤查,所以治安。駐軍等事都出自於這些地方。
而豐西亭一到手,接下來就可以向北取汳水津,這樣就把豐縣西北方向上的要道全部佔據,而且這些要道還是濟南國入沛國的重要道路。
這對於接下來的許多大事都很有幫助。
許朔和張遼真正的目的,並非只是抓捕張闓。
抓他固然是要務,對徐州之威信大有裨益,可若是能因此取得戰略上的勝利,才是真正的收穫。
許朔這邊一得手,張遼立刻就能用「私藏惡首」的名義聲討豐西亭的駐地兵卒,再以武力威脅之,如此成武。單父兩縣的駐軍即便來營救也沒有大義可用。
所以,即便許朔讓張闓走脫也無妨,因為一直將他往被趕就好,只需要一個張闓在濟南國內的名義便可。
天快亮時。
張遼的訊息剛傳來,他的騎軍和許朔的餘部一共一千三百騎兵,已在迎接的路上,不過在他到來之前,從西面卻先來了一支裝備精良的鐵騎。
上千鐵騎趁月明直奔許朔等人大營,為首之人派出使者進營地請孫幹。簡雍前去相見。
許朔笑道:「你看,若非是早有預謀,怎麼會這麼快找到這來?」
孫。簡兩人沒想到真有後招追逐,若是沒有早早安排好接應,那麼後果未可知曉。
隨後,許朔和兩人一同出營去見來將。
曹軍來將騎著一頭雄壯的棗紅戰馬,亦是短鬚初成的年輕將軍,看起來只比許朔年長一兩歲,眉目堂正有美儀,氣度卓越,嚴肅有餘。
他見許朔是生面孔,遂下馬抱拳:「某曹純,字子和,司空帳下別部司馬。」
許朔也自報姓名,同時嘴角微揚:「大漢騎都尉。」
曹純的臉色頓時一怔,兩眼瞪大,很敏捷的脫口而出:「許子初?你怎麼會在定陶?」
他覺得許朔應該在九江戰線才對,這都開春了還有心思到兗州來,此事看來並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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