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袁紹是怎麼輸的呢?
許朔目前還沒有頭緒……
不過,此刻許朔卻笑道:「我以前聽元龍說,一支兵馬能否稱為名揚天下的『常勝』軍,靠的不僅僅只是軍備。將士的武藝,重要的還有軍勢。」
「一支兵馬成軍建部時,宛如白紙一張,而後若歷戰歷勝,則在信心上便能無所畏懼,如此方能稱之為軍勢!勢成則越戰越強。兵強馬壯。」
「所以,曹純現在帶來的兵馬的確很精銳,但未成軍勢,不管他是虎是豹,我很想在濟陰郡——他們的地盤,送這支新成精銳一場刻骨銘心的大敗!」
「好啊,」張遼滿臉高興,狠狠地的滿飲了一觥水,只當做是酒來解饞,拍案道:「就憑子初這句話,無論與他們血戰還是死守,某一定奉陪到底!」
幾人商談的氣氛好不容易逐漸輕鬆下來,不料沒過幾天,就有前方的哨騎回來傳信,在十五里之外發現了曹軍先行兵馬的蹤跡,是一支急行軍的騎兵。
這些騎兵也並非是直接來攻打豐西亭,而是在十里左右劃定了位置,確定許朔他們探哨的範圍,然後尋到一處地勢合適的空地來建營,同時也負責清除路障,給後方的輜重減輕麻煩。
許朔得到訊息之後,也派人向徐州催促援軍前來鎮守,好不容易靠著除賊的名義奪下了濟陰郡兩處要道,當然不可能讓他們就這樣拿回去。
而魯肅等人始終覺得大軍駐於這樣的矮城無異於曝露山野,並不能長久的鎮守,到最後還是要撤軍的,等撤軍的時候,兵馬輜重越多,損失就會越大,而且路上出現的差池可能就會越多。
但是,許朔一直堅持鎮守,等待事變之後見機行事。
魯肅和崔琰是近來最常跟隨許朔的人,三人常一起去許朔的下邳大府邸裡看望魯肅的祖母。
所以徹夜暢談。同塌而眠自是免不了的。
許朔用兵。用計,都是以「奇。快」為風格,善於頃刻間謀敵之不預。
但是這次卻是很「笨拙」的在守,就賴在豐西亭而不走。
於是兩軍便就著汳水津渡進行了好幾次征戰,各有傷亡,許朔還親自上陣和曹純打了一場,斬斷了曹純的佩刀之後,讓他在數名死士宿衛的保護下滾地逃走了。
許朔覺得有些遺憾,於是又拍馬追了幾里地,連斬三名部將。
直到曹純回到營地,許朔仍然還生龍活虎的下馬喝罵,讓馬在高坡上休息,這場景看得曹純睚眥欲裂。捶胸頓足,但又不得不服。
讓馬休息他說……如果用力氣來形容這種體能,那可以說等同於「力能扛鼎」了,因為都很離譜。
只是一個人膂力綿長。體能充沛是需要長時間觀察才會發現的特性。
但是扛鼎這種爆發力是瞬間的,對視覺的衝擊力當然更強。
許朔這種體能就很陰險,畢竟你看到一個人力能扛鼎,那以後不去惹他就好了;許朔看起來堂正儒雅挺好惹,但等你自己氣力耗光了,發現他還深不見底,那時候他孃的想跑都難!
緊接著……曹純痛定思痛之下,又意識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情。
他如今待在濟陰郡這塊地界,陷入了一種越打越虧的處境……而且他沒想到許朔真敢亮著劍硬剛!就死活不撤軍,一副要打就在濟陰打個酣暢淋漓的模樣。
他也不管南面九江的戰場是否已經開戰,反正就帶著自己的別部精騎在這裡耗著,如此對峙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就好像失去理智了似的。
講道理你這麼好的軍備。養了如此高計程車氣和軍心,就應該去揚名立萬!跟我在這一鄉一亭的地界耗什麼?我出兵了你就退,大家保住生員不就好了?
是以曹純和郭嘉商量,既然許朔非要打,那就設個套,傳訊息回許都,言劉備犯上作亂之罪,讓許朔長久的留在濟陰郡駐軍。
你不想立功,那就別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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