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者號上,老託尼舉著一個望遠鏡,遠遠地望著風暴之怒號,絲毫不顧及身上的毛髮被雨水打溼緊貼著身體,露出佝僂的身形。
片刻後,老託尼收回了單筒望遠鏡,轉頭對著歐文說道:「讓薩爾劃著名小船去告訴附近那幾個流竄的海盜,至少三天內要遠離這條航線。」
歐文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去後方交代,過了片刻,回來之後,這才看著正在擦拭槍的老託尼道:「船長薩爾已經去了。」
「可是我們真的有必要去幫那些骯髒的海盜嗎?」
老託尼搖了搖頭:「我們也是骯髒的海盜,在這個時候不分你我。」
歐文依舊不理解:「為什麼?我們和那些海盜完全不同,為什麼要幫助他們?就算是那些人威脅了我們,可是我們也沒必要這麼盡力啊。」
「您不是說我們要儘快做完生意積攢物資去研究,無風之海嗎?」
老託尼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我們並不是在幫那些海盜,我們是在幫自己。」
「這些船都是奧倫帝國的船,在這片無風之海上,唯一能和奧倫帝國有關係的就只有冥土號上那個叫做伊莉莎白的女人。」
「所以,無論這些人有什麼目的,他們都是衝著冥土號去的,是衝著那位大人去的。」
「幫助那位大人,就是在幫助我們自己,你明白嗎?」
歐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又有些疑惑地問道:「那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那位大人?以我們學者號的船速,雖然會累一些,但是應該能提前找到冥土號吧?」
「有定位星盤在,我們應該比他們更快才對。」
老託尼平靜地笑了笑,伸手摸著歐文那溼潤的捲髮:「孩子,你不懂。」
「歷史的程序是不可阻擋的,既然不可阻擋,那我們就得讓他前進的路程更通暢一點。」
歐文聽得不是很明白,只是看著船長那平靜的眼神問道:「您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麼?」
老託尼笑了笑,沒有解釋也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著那不遠處的風暴之怒號像是在疑問,又像是在喃喃:
「你說那位會不會早就知道這些才會前往無風之海的中心?」
那龐大的魔法戰艦被雨幕所籠罩,只是在老託尼的眼中卻越來越淡,好似被這大雨抹除了一樣。
……………………
冥土號的船長室很邪門。
以往冥土號那漆黑如墨的身軀就已經顯得有些陰森詭異了,而現在比以往更加瘮人。
船長室的大門敞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漆黑的傢俱上竟然長出了一個又一個大約大拇指大小的圓形人臉,在這黑暗中四處窺視著,時不時還露出一副舒爽的表情。
三天!
僅僅三天而已!
我的船長室怎麼就變成這副德性了?
林奇坐在長桌的主位上,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剛吃了一隻蒼蠅一樣難看。
伊莉莎白和旺財則是坐在對面角落的位置,一人嘴裡塞著一瓣橘子,眼神飄忽不敢和船長對視,橘子好像永遠都吃不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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