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們也再次整頓,準備出發了!
因為我們幫助了村民們這麼大的一個忙,在我們離開的時候,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一起出來送我們!
看著大家戀戀不捨的模樣,豁牙三笑呵呵的說:“各位,不用這樣,咱們還有回來的時候,你們大家把酒菜準備好,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可是要在你們這裡大吃一頓的!”
聽到他這麼說,苗婆婆等人都笑了。表示我們回來之後,肯定把好吃的都給咱們拿出來。
告別了旮旯村的人,我們也走進了這真正的十萬大山!
在王三金等人的帶領之下,咱們在中午的時候,終於是踏入了長白蛇嶺的地境。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裡原因,我們只覺得才剛剛來到這裡,全身上下就是一陣不舒服。就好像是在周圍有無數雙眼睛在緊緊的盯著我們看著,
那些眼睛好像都非常惡毒,像針一樣紮在我們的身上!
我們全身戒備著,一遍往前走,一邊不停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猶豫這裡基本上沒有人過來,那些雜草長得都有一人多高。將我們的視線給遮擋了起來!
好在在我們來的時候,阿龍擔心我們會有危險,給了我們每人一把柴刀防身,現在也正好派上了用場。
我們一邊用柴刀砍著前面的雜草,一邊往前走!
長白蛇嶺的日頭剛過晌午,就毒得像潑了層滾油,連風颳過都帶著股焦糊味。
王三金蹲在塊磨盤大的青石上,用柴刀颳著石縫裡的土,露出發黑的繩頭。那是當初他們哥仨留下的記號,麻繩被蟲蛀得只剩半截,卻仍牢牢嵌在石頭裡。
“錯不了,就是這青石崖。”
他啐掉嘴裡的菸頭,菸頭在碎石上彈了兩下,火星子濺到石縫裡,驚出幾隻潮蟲,“當初咱們在這裡在這兒歇腳的時候,老三的褲腿被線蛭啃出十八個洞,現在想起來還頭皮發麻。”
白舉定往崖下瞅了眼,密林裡的霧氣泛著青黑色,像化不開的墨。他手腕上有道蜿蜒的疤,是當年被線蛭鑽過後留下的,此刻正隱隱發癢:“哥,你確定往這邊走?那個時候咱們就是從這崖下去,撞見那東西的。”
“那東西”三個字剛出口,豁牙三就下意識摸了摸後頸,那裡有個淺坑,是線蛭的“傑作”。
他嘬著缺牙的地方,嘶嘶地吸著涼氣:“可不是咋的,那蟲邪乎得很,專挑活人血鑽,跟認路似的。我總覺得,它們是聞著咱的味兒來的。”
苟赦皇靠在崖邊的老松樹上,花襯衫敞著,可以看見他肚子上雪白一片的贅肉。他把玩著塊磨尖的石片,石片邊緣泛著冷光:“王老大,你們哥仨是來尋舊地,還是來尋蛇母的?再磨蹭會兒,線蛭該擺好酒席等咱們了。”
王三金沒接茬,反倒從揹包裡掏出個鐵皮盒,開啟裡面是些曬乾的草藥,葉片邊緣發黑,散發著股刺鼻的腥氣。
“這是‘蛇見怕’,當年在嶺上採的,曬乾了更管用。”
他分給每人一把,說:“嚼碎了抹在衣服上,能擋線蛭半個時辰。”
老黑忍不住開口問:“你們說的那個線蛭是什麼東西?不就是一隻蟲子嗎?真的能有那麼可怕?”
白舉定開口解釋:“你們沒有見到過它們,所以不清楚它們的厲害!這些蟲子雖然看上去不大,卻是數量龐大,而是最喜歡人血。頭部堅硬,就好像是針一樣,可以輕鬆的刺破皮膚,鑽進別人的體內,吸食鮮血。而且,這東西還會排出一種毒素,一旦攝入的毒素太多,整個人就會出現精神麻痺!你會在不知不覺間被它們吸成乾屍!”
聞言,老六抓過一把就往嘴裡塞,嚼得“咯吱”響,綠汁順著嘴角往下淌:“王大哥,這玩意兒真比銀砂管用?你看老孟他們用的都是銀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