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太后定定看了謝景舟一會,沒法道:“行行行,娶了媳婦忘了娘,你們新婚燕爾的,哀家明白,那便不提她,說說你與沈二的事。”
“我們夫妻好得很,有何可說的,皇祖母莫信了外邊的胡言亂語。”先前,謝景舟還想著定要在父皇和皇祖母面前好好說道說道,沈二如何恐嚇他,如何逼他爬柱子的惡行,可這一刻,反擔心皇祖母小題大做,真給沈二好果子吃。
“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被一個小女子治服,我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才替她遮掩的。”這麼一想,謝景舟心裡便舒坦了許多。
太后瞧著謝景舟護犢子的樣子,呵呵一笑:“看來你們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倒是哀家多管閒事嘍。”
“皇祖母是關心孫兒。”謝景舟立馬嘴甜哄道。
“罷了,尋你的沈二去,讓哀家清靜會兒。”太后擺擺手,謝景舟謝了一聲,立馬跟猴兒似的躥了出去,彷彿一刻都等不得。
“瞧瞧,也不知何時能穩重些?”太后指著謝景舟的身影,對才進來的陪伴多年的貼身嬤嬤道。
“齊王殿下若當真穩重了,太后您又該擔心他遭了罪。”嬤嬤打笑道。
“只可惜,當年的事他還是放不下。”太后想到方才謝景舟的神情,又不由得輕嘆了一聲。
嬤嬤替太后舒了舒胸口,緩緩道:“那事兒,怪不得王爺耿耿於懷多年,您也莫著急,興許哪一日,齊王殿下便想通了。”
“但願如此吧。”當年的事,謝昭有不甘,寧貴妃有不滿,永昌侯府有怨懟,唯獨年幼的謝景舟最無辜。
這些年,太后對謝景舟百依百順,也有那件事的原因在。
她亦明白,莫說謝景舟,其實謝昭和寧貴妃,乃至永昌侯府,無人放下過。
而謝景舟在寧貴妃宮裡養過幾年的事,沈顏歡依稀聽人提起過幾句,想著謝景舟屢次見著寧貴妃時不尷不尬的神態,心底的好奇心驅使她開口,探一探這宮闈秘辛。
“貴妃娘娘,您與王爺是不是有私人恩怨未了?他當初為何突然從您宮中離開,住進了壽康宮?”
靈禧聽母親說起過,這事千萬不能提,哪想到沈顏歡一張口便是雷池,她內心很想捂住沈顏歡的嘴,奈何手不聽使喚,誰讓她也一直疑惑此事呢。
寧貴妃聞言,扶在嬌花上的手怔了怔,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痛楚,很快便被花梗上的刺扎得回過神。
她唇角微微揚了揚,雲淡風清道:“往事不可追,人啊,得往前看。”
這話是她對沈顏歡說的,也是年復一年對她自己說的。
“貴妃娘娘說得極是。”靈禧見寧貴妃明顯不願說,又怕沈顏歡犯軸,忙雙手抱住了沈顏歡一邊的胳膊,強行拉著她到一邊賞花,邊走邊與她咬起了耳朵:“這事兒是宮裡的禁忌,你千萬別再問了,若實在好奇,從三表兄那兒詐呀,橫豎他又不是你對手。”
“這事兒,他定不會說。”話一齣口,沈顏歡心裡一驚,不知從何時起,她竟然對謝景舟這般瞭解了,幾個動作幾個眼神,便知曉他心裡的想法了,莫不是真如青辭所言,對這紈絝見色起賊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