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沈顏歡肩膀一僵,心底還有幾分意外,從未想過這紈絝竟會這護著她。
罷了,日後該揍兩拳時,收收力道,揍他一拳半便是了。
只這孱弱的蕭五娘終究是被抬著送了回去。
“謝紈絝,你與她有何恩怨,莫非當年她離京養病是個幌子,實則為了躲你?”沈顏歡看著被抬走的人,一手搭在謝景舟肩頭,隨口猜測。
“你如何知曉的?”謝景舟還未來得及回應,一旁的靈禧一聲驚訝,以給出了答案。
“我瞎猜的,不然以他流連綺紅樓,最是憐香惜玉的性子,怎會一點臉面都不給那位小青梅。”雖人人說齊王是個折騰人不眨眼的活閻王,可沈顏歡卻知,他與她一般,若是自己人,定然護得緊,除非那舊識早與他生了嫌隙。
而沈顏歡不知的是,謝景舟也是此時才知蕭五娘當初離京的原因,他之所以毫不猶豫站在她身邊,只因她是沈顏歡,她是他的妻。
直到沈顏歡回身去尋沈知漁,謝景舟才拉住了靈禧:“你怎麼知道蕭五娘是為了躲我離京的?”
靈禧詫異回頭,從謝景舟真誠求問的神情中發現,竟是自己多嘴了。
她原想胡謅幾句應付過去,可對上謝景舟“你敷衍試試”的眼神後,只得如實交代。
“蕭五畢竟與我們是一道長大的,離京那日,我原本是想送送她的,可惜起晚了,跑到蕭家門前時,她正要上馬車,就聽蕭三爺說,讓她在祖籍忍耐些日子,等皇舅舅和你打消了與蕭家聯姻的念頭,便找個由頭接她回京。”
“當時我聽到這番話,氣得顧不上送她,轉頭就回府了,原還想進宮告訴你的,可母親不許我說出去,只得作罷。”靈禧那時不解,如今卻明白了,母親是擔心三表兄得知真相後會傷心,可眼下三表兄已成親,說了應當也沒事。
哪知,謝景舟竟板著臉硬硬道:“此事不許讓沈二知曉,其他人也不可!”
“為何呀?其他人便罷了,三皇嫂不是已經猜到了?”靈禧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發現哪兒不太對,可又抓不住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她也懶得費心思揣度。
“她又不知具體的,若是問起,你把嘴巴閉緊了,但凡洩露一字,便教姑母停了你的月銀,”謝景舟對著眼裡寫著大大疑問,還欲張口追問的靈禧,不得不留下一句,“本王要臉!”
李府後院,沈顏歡搬了一張椅子,坐在客房門前,攔住了裡邊人的出路,手指飛快撥動算盤,青辭立在她身旁,一手拿著白紙一手執筆,將沈顏歡算的每一筆都記錄在冊。
“她在算什麼?”裡邊人看著門口的陣仗一頭霧水。
“就她那隻會打拳的手,撥得明白算盤珠子嗎?”
“這話倒是了,怕不是故弄玄虛。”
沈顏歡一心二用,耳邊聽著紛紛議論,手中動作不曾停,直到青辭落下最後一筆,她才收起了算盤。
噼裡啪啦的聲音終於停下,裡邊的人也立馬噤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