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謝景舟越說聲音越小,誰讓這緊巴巴都是他造成的,害得沈顏歡如今不僅要精打細算維持王府開銷,還要上門討債。
沈顏歡瞧著他心虛的模樣,暗道還算這紈絝有幾分自知之明。
“這樣,半月後聖上不找我麻煩,我便將這蛐蛐王還你,這中間,你若要去鬥蛐蛐我不攔著,從我這帶走,晚上得還回來,就寢前我若見不到它回來,你‘將軍營’裡那些寶貝,就甭想要了。”沈顏歡知曉,強攔著只會適得其反,就像小時候姑爹姑母試圖拘著她那般。
她是個跋扈,自然明白如何收拾紈絝。
謝景舟望著蛐蛐王,思索片刻,還是不捨,便尋了一個由頭:“你若把它養死了怎麼辦?”
“呵!”沈顏歡嗤笑一聲,“你說的,我能馴雞,雞都馴得,何況是養蛐蛐。”
“你......”謝景舟腦袋轉了又轉,還是想不到反駁的理由,只更加認定,沈二這人睚眥必報!
“罷了,便依你所言。”為了再出口惡氣,謝景舟豁出去了。
他伸出手掌,欲與沈顏歡擊掌為誓。
不料,沈顏歡謹慎得很:“什麼擊掌為誓,口頭承諾,我才不信,你得立個字據。青辭、石硯!”
沈顏歡喚了兩人進來,一個依著她立字據,一個作見證。
石硯聽著一字一句,又見主子不曾反駁,看著謝景舟的側臉,內心感嘆:天老爺呀!主子竟會籤這般不平等條約,王府真變天了。
謝景舟可沒空理會石震驚的石硯,簽了字便迫不及待將耳朵湊到沈顏歡粉唇邊,仔細聽她給出的主意。
沈顏歡忍著笑,壓低聲音,將心中的主意細細道來;謝景舟聽得認真,頻頻點頭,眸中光芒越來越亮。
待起身時,謝景舟許是彎腰久了,腳下一個不穩,趔趄著向前微傾,臉頰竟貼上了沈顏歡柔軟的唇瓣,一下子便勾起了昨日在寢殿的一幕幕。
兩人俱是一僵。
知內情的青辭,立馬拽著楞楞的石硯快步離開。
這一回,沈顏歡瞧見了謝景舟泛紅的耳根,又想到昨日青辭的話,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儘量維持著正常的音調:“謝紈絝,你我是夫妻,你這般容易害羞可不行。”
“誰害羞了,你莫胡說!本王去找趙欽了。”謝景舟三步並作兩步,逃也似的離開了王府。
而就在他離府後,又一封拜帖送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