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你這和搶有什麼區別!”蕭楊就沒見過這般坐地起價,厚顏無恥之人,怪不得蕭琴幾次三番被她戲弄。
沈顏歡看著眼前氣得站了起來,還拿手指指她的人,一雙杏眸睜得大大的,一臉的天真無邪:“當然有區別,搶是強盜行為,可以送官究辦的,但你雙手奉上,便是自願贈與,合法的。”
“你......”蕭楊被氣得說不出話,怪不得朝中人都說她是個無賴!
“蕭楊,你到本王府上欺負本王的王妃,問過本王的意見沒?”謝景舟跑進花廳,就見蕭楊怒不可遏指著沈顏歡,抬腿就衝他心窩踹了一腳。
蕭楊到底是個文人,猝不及防跌坐在地。
抬頭看那不辨是非的一腳來自活閻王,不僅只能認栽,還得撐著起身解釋:“下官見過齊王殿下,王爺誤會了,下官只是與王妃在討論,並未冒犯王妃......”
“哼哼......”他話音未落,就見沈顏歡哭唧唧靠在了謝景舟懷裡,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蕭楊看得兩眼一愣,無論是嘴上還是身體上,吃虧的都是他,沈顏歡怎麼反而哭起來了?她不是向來兇悍,總追著齊王打,這會兒怎麼還跟個小嬌妻似的?
如果早知沈顏歡心計如此深沉,他哪怕是拋下這張老臉,跪在御書房前求聖上,也不會來齊王府與沈顏歡打交道。
謝景舟起先也是兩眼一懵,可低頭見倚在懷裡的人悄悄朝他眨了眨眼,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某人戲癮犯了,他自然得陪她演一場。
“沒冒犯?”謝景舟冷著臉,死死瞪著蕭楊,“王妃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都被你嚇哭了,難道還是裝的?”
蕭楊內心:她就是裝的!
可這話他不敢在謝景舟面前說,只得深呼吸幾回,壓下心頭的怒火,拱手作揖道:“是下官言語衝突了,還請王爺王妃高抬貴手。”
“我做個好事吧,蕭家的酒樓盤給我們齊王府,該給銀子一分不會少你。”沈顏歡從謝景舟懷裡探出個腦袋,一雙眼睛狡黠地眨巴著。
蕭楊心裡計較了一番,只得忍痛應下,捨棄一個酒樓,總比舍棄了那當鋪好:“下官這便回府,命人將地契送來。”
謝景舟揮揮手便讓人退下了,而沈顏歡從他懷裡退了出來,看著一隻腳已經跨過門檻的人,又補充了一句:“記得把蕭琴送去大牢陪蕭屏。”
她若放過蕭琴,誰能放過阿姐?指不定下回又琢磨出害她們姐妹的伎倆。
何況,以忠國公世子那德行,沈顏歡覺著,蕭琴還得謝謝她呢。
“那位便是忠國公世子,此人荒誕得很,你日後若瞧見了,定要避著些。”紫煙在二樓廊道上,指著樓下看得正痴的白沉,與沈知漁道。
“又是個好色之徒?”沈知漁往下瞥了瞥,便收回了眼神,“你這杏花天,場面越來越大了。”她語中帶了幾分擔憂。
紫煙知曉,沈知漁是擔心她與季阮的關係哪日被人撞見了。
“大隱隱於市,我和季郎總有那一日的。”紫煙掩下那抹黯然,轉過身,背靠著欄杆,“我看著杏花天人來人往的,總有種還在錦繡樓的錯覺,可惜人不一樣了,姐妹們如今只剩下了你我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