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朱霖眯起眼睛，目光透著冷意反問道：“我是打了他，但你可知道是他先動手要打我的？”
聽到這話，朱橞憤怒的表情不禁一僵，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閃躲了一下。
朱允炆也不由一愣。
但很快他便冷哼一聲，不耐煩地擺擺手說：“就算是這樣又能怎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是何等低賤的身份？也敢不自量力地與皇子相提並論？你這種犯上作亂的行為，有損皇家威嚴，還敢說自己無罪？”
在朱允炆的認知裡，朱霖就如同地上毫不起眼的一隻螞蟻。
而他們這些皇子皇孫，尤其是像他這般身份尊貴的嫡長孫，就如同天空中威風凜凜的巨龍。
螞蟻居然妄圖與巨龍比肩？
簡直是異想天開，荒謬至極！
聽到朱允炆這番話，朱霖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反而顯得有些輕鬆。
沒錯，就是輕鬆！
他雖然身體是個小孩子，但靈魂卻是經歷過社會磨礪、閱歷豐富的成年人。
他當然明白，在任何時代、任何社會，最現實的問題就是弱小。
弱小就是一種罪過，弱者就是沒有道理可言。
不僅沒理，而且無力！
比起去分辨世上所有的是非對錯，這個準則要簡單實際得多！
他本來就不想跟朱允炆多費口舌，既然對方如此配合，他自然樂意看到這樣的局面。
所以見朱允炆還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廢話。
朱霖直接抬手打斷，乾脆利落地問道：“直說吧，你想怎樣？”
“很簡單！”
朱允炆被噎了一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聲色俱厲地呵斥道：“按照我大明律法，以下犯上毆打皇子這可是死罪！不過你畢竟是皇爺爺撿回來的，算是他老人家身邊的人未經請示，不好輕易處置你的性命，這樣吧，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現在馬上跪下向十九叔磕頭賠罪求得他的寬恕。然後自己掌嘴三十下，以儆效尤！之後隨我去見皇爺爺，我要請皇爺爺治你的罪把你趕出宮去，撥亂反正，重樹皇家規矩！”
這一番話說得大義凜然讓一旁圍觀的朱權、朱橞等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這讓朱允炆愈發得意起來。
“哦？”朱霖聽後，饒有興致地笑了反問道：“要是我不答應呢？”
“不答應？哼，由不得你不答應！”朱允炆不屑地回了一句。
隨後，他懶得再看朱霖直接吩咐身邊的貼身太監道：“你們去把他抓住掌嘴三十下，再向十九叔賠罪！”
“這，是！”幾個貼身太監猶豫了一下，心裡都想裝作沒聽見。
但在朱允炆的逼視下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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