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不是你的血,那是誰的血?真受了傷就老實跟我說別硬撐。」
秦玉嬋心裡又氣又急,抬手輕輕捶了趙磊一下:「你個死鬼!都到這份上了還嘴硬?
是不是今早賴麻子那群人拿了錢依舊不肯罷休,找人打了你?你只管說實話,我這就回孃家叫我哥過來收拾他們!」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接連發問,吵得趙磊腦袋嗡嗡作響,脫力帶來的眩暈也一陣陣往上湧。
趙磊還沒來得及細說,一旁的江心月緩緩開口:「這不是他的血,是豬血!」
秦玉嬋和蘇婉清當場愣住:「豬血?哪來的豬血?」
兩人順著江心月的目光看向院中。
江心月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半扇肉:「喏,就是這個!看著不像是家豬,應該是野豬,只是怎麼只剩一半?」
方才兩人滿心牽掛趙磊安危,完全忽略了院子裡的獵物。
江心月費力拖動豬肉,轉頭招呼道:「玉嬋姐,過來搭把手抬進堂屋。」
秦玉嬋囑咐蘇婉清照看趙磊,隨後上前和江心月合力,將半扇野豬肉抬進屋內。
煤油燈的光亮照亮整塊肉,江心月這下徹底確認,這是野豬肉。
方才夜色昏暗,她摸到粗糙堅硬的皮毛,心裡就有了猜測,如今看得真切,再無半點疑問。
另一邊,蘇婉清扶著趙磊坐到桌邊,遞過一杯溫水。
趙磊仰頭喝下,長長吐出一口氣,
總算緩過來幾分力氣,一臉得意笑道:「怎麼樣,你們男人厲害吧?這是一頭足足三百斤的野豬!
至於只剩一半,是我和博文兩個人實在抬不動只能就地分割,另一半我讓他扛回老丈人家了。」
秦玉嬋望著眼前一百多斤的野豬肉,滿臉難以置信。
這麼多鮮肉,往年只有生產隊集體過年聚餐才能見到。
結果現在趙磊竟獨自獵到一頭三百斤的野豬,還分了一半送到孃家,這麼豐厚的收穫,讓她大為震驚!
蘇婉清轉身去灶房端來一盆溫水,回到堂屋細心替趙磊擦去臉上。手上的血漬。
一邊擦一邊不停追問:「你說說你打獵歸打獵,怎麼弄到這麼晚才回家,還弄得滿身是血?讓我好好瞧瞧,有沒有傷到哪裡?」
趙磊望著眼前滿心擔憂細心照料自己的蘇婉清,心裡美滋滋的。
心中暗自感慨,自己這第三位老婆向來溫柔體貼,百十斤的野豬肉她全然不在意,一心只惦記我的安危。
還是婉清在乎我啊!
蘇婉清本就是村醫,檢查傷勢格外仔細專業。
仔細的將趙磊周身查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外傷,只是臉色慘白。
想來是扛重物長途跋涉,累得脫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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