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泱聲音一滯,哦,原來不是為了昨天的事。
可好像,也差不多。
“殿下誤會了。”
玉簪顯然沒想到這樣一件小事,竟會招惹得他來興師問罪,明明上次隨泱這麼做的時候,他不是這種態度的。
心裡五味雜陳,她連忙替隨泱解釋,“娘娘都沒靠近阮娘子,她忽然就暈倒了,這就是要栽贓……”
“掌嘴。”
蕭肆聲音一沉,玉簪頓時被嚇得臉色一白,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李恭卻並不客氣,大步走進來就要動手。
“你敢!”
隨泱厲喝一聲,她知道蕭肆不講理,卻不想他竟如此不講理。
她顧不得腹部的墜痛,掙扎著爬起來,掄著枕頭劈頭蓋臉地打在李恭身上。
“側妃,你瘋了嗎?這是殿下的……哎喲,殿下,救命,殿下……”
隨泱充耳不聞,越打越用力。
冷不丁胳膊一緊,整個人被扔回了床上。
她立刻抬頭瞪過去,“你個王八蛋,有什麼衝我來,欺負我的丫頭算什麼本事?”
“你的丫頭?”
蕭肆冷斥一聲,抬腿壓住了亂動的人,目光陰沉沉地逼視著她,“隨泱,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
“是我應得的!”
隨泱聲音比他更大,“這些年,我做的比你前朝那些人,少在哪?我只恨世道不公,不然我也是從龍之功!”
蕭肆被她氣笑了,“誰家從龍之功,是在床榻之上?隨泱,以前的事你忘了,我沒忘。”
隨泱胸腔劇烈起伏起來,喉嚨脹得發疼,“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當年的事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明明就是在燒熱水,我好好的呆在廚房裡,什麼都沒有做,我怎麼會知道一睜眼就……”
“夠了!”
蕭肆打斷了她,“隨泱,要些臉吧,你毀了我的事我可以不計較,可你沒有資格這麼針對阮長離,當初是你對不起她,現在,去青玉臺和她請罪,她原諒你,我就既往不咎。”
玉簪再也按捺不住,就算心裡畏懼至極,她還是再次開口,“殿下,娘娘她真的什麼都沒……”
“你閉嘴!”
李恭一把捂住她的嘴,將她硬生生拉了出去,“你個蠢貨,都被側妃帶累成什麼樣子了,這個年紀了都沒人求娶,還要替她求情……”
聲音漸行漸遠,隨泱的呼吸卻沒有平復半分,她咬牙死死盯著面前的人,薄唇輕啟,“你做夢。”
蕭肆微頓,陰沉的臉色忽然緩和下去,他輕輕扯了下嘴角,“好,你自找的,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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