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該用膳了。”
琯聲將午膳提到門口,輕輕敲了下房門。
裡頭沒人應答,她輕嘆一聲,試探著推開了門。
房內安安靜靜,隨泱窩在床角,將被子緊緊裹在身上,身體卻仍舊冷得發抖。
她嚇了一跳,連忙將食盒放在一旁,上前檢視,“娘娘,您怎麼了?可是又病了?奴婢這就去傳太醫。”
隨泱搖搖頭,將被子裹得更緊,“不,不必,我就是有些冷,緩一緩就好了。”
琯聲擔憂地看了眼外頭,臨近夏日,府裡的人都換了薄衫,她還裹著這樣的厚被子,怕不是要捂出病來。
可隨泱又是真的冷,冷得將自己緊緊縮成了一團。
“娘娘,還是請個大夫吧。”
琯聲實在是不放心,隨泱仍舊搖頭,身體往陰影裡又縮了縮,“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琯聲遲疑著不肯走,隨泱扯了下嘴角,“這麼擔心做什麼?又沒少塊肉,不過是被罵幾句,能有什麼要緊?我被罵的還少了嗎?”
明明話說得這麼輕鬆,她卻控制不住地又蜷縮了一下身體。
身上明明壓著厚厚的被子,可她仍舊有種未著寸縷的錯覺,寒意一層層湧上來,她將自己蜷縮得更緊。
把我的衣裳……還給我……
好在她剋制得很好,琯聲這樣細緻的人也沒有察覺,輕輕鬆了口氣,“是,那奴婢就在外頭候著。”
她轉身要走,又想起來什麼,“娘娘,方才李恭來了,送了套纏絲首飾,說是殿下特意挑的,您的懲戒也下來了,禁足三天,罰得這樣輕,可見太妃和殿下都是護著娘娘的。”
隨泱嘴唇動了動,似是想說什麼的,可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只將頭埋進了被子裡。
她不想提起蕭肆。
別再提起他了。
房門悄然關上,隨泱輕輕鬆了口氣,外頭卻忽然起了風,恍惚間像是壽仙居里此起彼伏的指責,又像是當年抓姦時的辱罵。
呼吸控制不住地急促起來,她抬手摁著胸膛,一下一下緩解,咽喉卻仍舊窒息似的疼。
“你應該感謝她……”
男人的話毫無預兆地浮現在腦海裡,她呼吸一頓,窒息感瞬間席捲全身,王八蛋,王八蛋,王八……
她將頭埋進膝蓋裡,許久都沒再動彈。
天色慢慢暗下來,房門再次被敲響,隨泱卻遲遲沒有反應,直到房門被推開,有急促的腳步聲迅速逼近,她這才像是回神一般,慢慢抬起了頭。
“娘娘,您還好嗎?”
是琯聲的聲音。
說話間她去開了矮櫃,似是想點燈。
”。了點別“
”。了睡想,很得乏我,了早不也辰時“,緒出不聽然已裡音嗓,聲一咳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