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和你，竟有這樣的緣分……”
他開口，聲音不自覺放輕了幾分，涉及到母親，即便是他冷血冷清，也能理解幾分了。
怪不得隨泱那麼在乎太妃的看法，寧肯受盡屈辱，也非要解釋。
“都是你，”
隨泱喃喃開口，“現在太妃很不喜歡我……”
蕭肆一頓，他不喜歡隨泱這種語氣，聽得人心頭都沉了起來，墜得有些難受。
“那你孃親呢？”
隨泱沉默下去，好一會兒才開口，“死了，都死了……”
都？
蕭肆心頭一震，他沒在意過隨泱的身世，竟不知道她在這世上，只剩孤身一人。
怪不得一個撿來的弟弟，也那般看重。
腦海裡浮現出樓凜的臉，他強行壓下，將隨泱摟得更緊，“我記得，你是自己賣身進侯府的？那時候就已經……”
這也是隨泱一直被人詬病的一點，許多人都揣測，她那時候就是想著要拿侯府做墊腳石，嫁入皇家。
“我總得給自己找條活路吧。”
隨泱開口，許是腹痛的緣故，聲音有氣無力的。
蕭肆默然，他不得不說隨泱的決定是對的，一個妙齡少女，還生得貌美，又失了依仗，若是就這般流落在外，他都不敢想是什麼下場。
“然後呢？”
他忽然很好奇，好奇隨泱的過去，好奇她和她母親的事，也好奇她在侯府的日子。
“沒有然後，說了你又要嘲笑我。”
隨泱卻話鋒一轉，“你想要的答案我說了，你可以走了嗎？”
蕭肆沒動，眼底卻閃過一絲失望，怎麼就不說了呢？
攥著的手腕又掙扎了起來，蕭肆嘆了口氣，“好了，別亂動，你這幾天安生在獵場陪我，等回了府，我就去和太妃解釋清楚。”
隨泱猛地轉身看過來，“你……說真的？不騙我？”
語氣遲疑，眼睛卻亮得厲害，連燈燭的光都被比了下去。
蕭肆被晃得瞇了下眼睛，好一會兒才應了一聲。
真的。
反正他有的是辦法逼太妃鬆口，雖然雖泱好用，但也不是非用不可。
“你這次不會再食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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