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陪嫁丫頭,出身低微,脾性古怪,還喜歡動手,他對她從來都沒有半分情誼,不過是覺得好用罷了,這樣的人本來就不會成為他的正妃,太妃這話,他根本……
“她憑什麼不行?”
他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開口,眼底怒火翻湧,“我嫌她就算了,母妃你憑什麼嫌棄她?本王了,見春還是她養大的,你這是忘恩負……”
“你給我滾出去!”
太妃忍無可忍,手邊的東西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
蔡嬤嬤連忙將蕭肆推了出去。
戴驍還帶著阮家姐弟候在廊下,等著太妃的召見,卻只等來了狼狽的蕭肆。
“殿下,這是……”
蕭肆理了下衣角,神情陰鬱,“母妃真是不講道理。”
戴驍嘴角一抽,蕭肆竟然好意思說別人不講道理。
可他還要命,所以艱難剋制住了嘴邊的話,有些擔憂道:“那他怎麼處理?”
這好歹是侯府的公子,蕭肆再怎麼勢大,也得給個交代吧?
如同太妃所說,蕭肆還欠著阮家恩情呢。
這事當年傳揚的人盡皆知,蕭肆若是不給個說法,難免要被人戳脊梁骨,說不得會成為把柄。
“不著急,先送去刑部吧。”
蕭肆沉沉開口,太妃既然不肯見,那花都的人就要見一見,他總得告訴隨泱,自己做了努力,別回頭又給他扣個罪名。
只是眼下,該怎麼和隨泱解釋?
明明剛剛還說了,要親自去接她來見太妃,現在卻是這樣的結果……
真是怪了,他難得在乎一次承諾,想要守信一次,怎麼像是所有人都在和他作對一樣,就是做不到。
他不信這個邪。
回去後隨泱若是因為這個和他鬧,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抬腳就往回走,一道輕斥忽地響起,“且慢。”
蕭肆一頓,這才瞧見阮長離竟然還沒走。
“你還有事?”
阮長離沒有開口,只是抬眸看著他,神情複雜,手裡的帕子更是被團的不成樣子,卻始終沒有開口。
蕭肆有些不耐,方才太妃的蠻不講理本就讓他惱火,現在阮長離還要來找茬嗎?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丫頭蘭心輕輕推了下阮長離,低聲懇求,“娘子,奴婢求您了,您快去吧。”
阮長離這才不情不願地上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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