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還沒在這水波樓用過飯吧?今天嘗一嘗吧。”
壓下思緒,他輕聲開口。
隨泱自然願意,可她回去後,怕是還有一堆瑣事要應付。
“改日吧。”
她摸了摸樓凜的頭,“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來看你。”
“阿姐說的,我可記下了。”
樓凜仍舊十分乖巧,即便眼裡都是不捨,卻也沒有強留。
隨泱含笑應了一聲,這才看向蕭肆,“我們回去吧。”
蕭肆輕飄飄掃了屋頂一眼,轉身跟了上去,隨泱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只當她是惦記樓凜的病,心裡雖然不痛快,卻也沒多說什麼。
他堂堂攝政王,豈會跟個白毛狐狸精計較?
可隨泱想得太過入神,馬車都停下了,卻遲遲沒有動靜,琯聲輕輕催了一句,“娘娘,咱們到了。”
隨泱這才回神,“你去把我庫裡準備的那些滋補的藥材分成兩份,一份送去水波樓,一份帶過來,我送去肅王府。”
琯聲答應一聲,起身要走,卻被蕭肆攔住。
他眉頭微擰,“你去肅王府做什麼?”
隨泱有些遲疑,“以前不是這樣的嗎?人前給我留了面子,人後再去賠罪。”
她記恨了肅王府,但那是她的事,她不會算在蕭肆頭上,也沒這個資格去強求。
蕭肆卻噎住了,他什麼時候,需要人前人後兩副面孔了?
可反駁的話剛到嘴邊,他就又想起來了,這種事,他以前做過。
看著隨泱那張認真的臉,他一陣語塞。
好半晌才嘆了口氣,“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以後不需要如此。”
隨泱眼底都是不確定,“你……說真的?”
“騙你做什麼?”
隨泱抿了下唇,小心翼翼道,“你不會哪天后悔了,又算在我頭上吧?”
蕭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隨泱,我也是要臉的。”
隨泱抿了下唇,沒有開口。
蕭肆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隨泱這是覺得,他不要臉?
他抬手捏住隨泱的臉頰,“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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