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察覺到蕭肆目光的異樣，小皇帝催馬輕輕往後退了一步。
蕭肆低笑出聲，“陛下騎術不錯。”
小皇帝一僵，笑得勉強，“尚父謬讚了，這馬大約是被嚇傻了，才不敢動的。”
“是嗎？”
蕭肆輕聲開口，笑容和煦，目光緩緩掃過他周身，明明看著也並不兇悍，可小皇帝仍舊覺得頸側發涼，彷彿有刀鋒悄然逼近，隨時能取下他的人頭。
“小戲子呢？”
蕭肆微微側頭，“不會是丟了吧？”
小皇帝連忙搖頭，“明妃年幼，性子跳脫，原本覺得狩獵新鮮，非要跟來，可進了山又覺得無趣，吵著要回去，兒臣無奈，只能遣人送她回去了。”
“原來是回去了啊。”
蕭肆笑眯眯開口，“林深多猛獸，可要當心才好。”
“謹遵尚父教誨。”
小皇帝垂下頭，死死攥緊了韁繩。
“走吧，快到地方了。”
蕭肆很快收回目光，催馬就走。
“尚父。”
小皇帝卻忽然喊住他，語氣尷尬又窘迫，蕭肆看過來時，他還縮了下脖子，一臉的膽怯懦弱，“兒臣實在沒想到虎嘯如此駭人，有些，有些……”
他支支吾吾，像是說不出口。
蕭肆很是善解人意，“不想去了？”
小皇帝訕訕一笑，雖然沒有明確開口，意思卻十分明顯。
“蕭承。”
蕭肆忽然喊了他的名字，小皇帝指尖驟然一顫，惶恐地抬起頭，“尚，尚父……”
“你是一國之君，豈能如此畏縮？你可知，你代表的是大周的顏面？”
小皇帝羞愧地低下了頭，一副孱弱模樣。
“罷了，”
蕭肆嘆息一聲，“你的安危最重要，既然不敢進山，那就在外頭獵些蹄類吧，別輸的太難看。”
“是，多謝尚父。”
“我留幾個人幫你……”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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