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戴驍催馬過來，“屬下將城裡找遍了，水波樓也看過了，沒有人，娘娘可能已經不在城裡了。”
蕭肆臉色變幻不定，那天他進門之後，沒瞧見隨泱，只瞧見一張落滿了灰塵的紙條，是隨泱寫的，說她回獵場去找他了。
可他根本沒見過她。
“水波樓確定沒人？”
“沒有，”
戴驍搖頭，他找得比旁人都仔細，卻沒瞧見，“打從二爺離京做生意，水波樓就一直有人找麻煩，他們索性關了門，夥計都散了，真的沒人。”
蕭肆臉色更難看，“走吧，去城外看看。”
其實城外也沒什麼好看的。
從花都至獵場，百十里路，他一寸寸都翻了過去，仍舊沒瞧見隨泱的身影，甚至連她留下的痕跡都沒有。
他不得不往一個糟糕的方向去想，那就是隨泱根本沒有回獵場。
但這也算是個好訊息，至少證明她沒有路上出事。
可人又去了哪裡？
“殿下，聽說刑部那邊定案了，是誣告，您也這麼想嗎？”
戴驍忽然開口，蕭肆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一寸寸地在周圍搜尋，“我怎麼想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不是處置的時候。”
“可，那麼多條人命，就算不能牽扯旁人，也不能這麼處置啊，”
戴驍語氣又急又快，“告發之人本就身受冤屈，如今還要被抓捕入獄……”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蕭肆不耐地瞥他一眼，“朝堂之上，素來權衡利弊，他是害了人，可眼下處置他，只會害更多的人，董太傅雖有私心，也的確是為了大局安穩。”
“可是，那被害之人的公道呢？”
戴驍忍不住開口，“那冒死蒐集證據的告發人呢？若是阮家此次逃過一劫，怎麼會放過她？刑部真的能護住她嗎？”
他語氣逐漸激動，腦子裡全是他勸隨泱的話。
當時他還說，蕭肆不會那麼偏頗，讓她相信蕭肆。
可現在，不只是蕭肆偏頗，連太傅也這樣。
隨泱應該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吧？
本就舉步維艱，若是再被阮家報復……
“你激動什麼？”
蕭肆蹙眉看著他，目光凌厲，滿是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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