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嫵點了點頭，側開身體，讓出位置。
臥室裡，兩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沉寂半晌，傅維楨先開了口，“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
“傅家是缺你錢用，還是沒照顧好你，離婚決心那麼堅定。”
傅維楨這句話出口，辛嫵察覺到他的怒氣還沒消。
“傅家對我很好，我提離婚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
“嗯。”辛嫵一臉真誠，“結婚三年，我在你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笑容，我擔心繼續下去，你會抑鬱。”
傅維楨輕笑一聲，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的話打動。
“三年，你見過我幾回？”
辛嫵：……
“跟次數沒關係，反正見到你都沒好臉色。良性的婚姻不單單有錢就夠，它還需要有愛，有責任。”
傅維楨點著頭，“對，可我都不缺。”
辛嫵表情微僵，他是在說她缺嗎？
“傅維楨，我們之間沒有愛情。”
這回她索性把話說清楚。
傅維楨看著她的雙眸微動，半晌，輕哂道，“沒有愛情……那你的愛在哪？諶敬堂那嗎？”
辛嫵皺眉，“現在是在說你和我的事，跟他沒有關係。”
“怎麼就沒關係？我出差那日，你跟誰在一起吃晚飯？”
“我在……”
辛嫵想起來那天她是跟諶敬堂在一塊，聲音漸漸消了下去。
看著她心虛的表情，傅維楨輕嗤：“你對我沒有愛，是你的問題，你自己想辦法把愛挪到我身上。”
把愛放在他那？玩笑！
辛嫵微瞪大眼睛：“我憑什麼要愛你？你的愛難道就在我這？”
傅維楨像是被問住了，好久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但眼裡的隱約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厭棄。
辛嫵不明白他那眼神究竟是什麼意思。
“那你覺得我的愛在哪？”傅維楨好半天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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