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楨怎麼還不回國？”
酒店紅木餐桌邊，傅奶奶神色凝重，聲音不高卻帶著十足的威嚴。
“我打了好幾通電話給他。”蔣佳麗語氣小心，“估計這幾天就會回來。”
傅奶奶臉色沒有絲毫緩和，上禮拜蔣佳麗也說了同樣的話。
“德國到底有什麼可吸引他的？放著小嫵一個人在家，不管不顧。他是不是在外面養人了？”
蔣佳麗心臟一緊，看了眼對面的辛嫵，似乎沒受那話影響。
“絕對沒有！我派人盯著呢，您放心，維楨絕不會做出對不起小嫵的事情來，我掉下來的肉我最清楚。”
辛嫵眼皮微動，視線向下挪了挪。
“之前小嫵爸爸出車禍差點兒醒不過來，小嫵一個人頂著壓力，他倒好，在什麼破島上度假，都聯絡不上人。要這種老公有什麼用。”
傅奶奶自責：“我到現在都不敢面對小嫵爸媽。”
那件事的確是傅維楨不對，蔣佳麗自然不敢開口替他辯解。
辛嫵見狀抬手在傅奶奶的後背上順了順。
“您要注意身體，我爸媽沒生維楨的氣。爸爸說維楨就是結婚太早，難免玩心重。”
聽了她的話，傅奶奶嘴角有了很淡的笑容，轉眼又憂心忡忡：“家明的願望不知道還能不能實現。”
蔣佳麗保證：“媽，您放心，我一定會讓維楨待在國內配合小嫵備孕，直到生下孩子。”
晚飯結束，三人離開飯店。
目送傅奶奶的車子離開，蔣佳麗拉住辛嫵，“媽想拜託你一件事。”
辛嫵：“您說。”
蔣佳麗猶豫片刻，“生孩子的事，你能不能主動點？”
“媽知道為難人，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媽也不敢跟你提。我擔心維楨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他從小自尊心就強，好面子。我一問他，他就說自己身體好的不得了。”
“媽想讓你幫忙看看他是否那方面有些小問題，如果是，得趁早把他綁到醫院去。”
去年除夕夜，傅維楨帶辛嫵回棲梧院。席間兩人喝了不少酒，當晚便住下。
夜裡，辛嫵被一股壓抑的哼唧聲吵醒，仔細聽，發現聲音是從浴室傳來的。
她帶著好奇心緩緩推開虛掩的浴室門。
傅維楨正躺在浴缸裡，仰著脖子，脖頸青筋凸顯。
他右手捂著嘴，面色隱忍痛苦，仔細看手裡還攥著一根紅繩手鍊。而他的左手被浴缸遮擋，但從手臂的擺動幅度可以知道他正在幹什麼。
當時辛嫵震驚的失去聲音，第一次感受到什麼叫‘瞳孔地震’。
浴缸邊手機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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