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還聊的起勁的兩人，同頻收聲回頭。
傅維楨那張臉突然出現，沒有人不心動，就連路過的貓狗都會停下來貼著他，求摸摸。
不過他不喜歡毛多的動物。
用他的話來說，可愛是可愛，但鬼知道他們茂密的毛髮下藏著‘可愛死人’的東西。
女人們短暫沉醉在男色裡，清醒後更多的是害怕。
其中一人嗓音哆嗦，“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叫牟玄甫，他撿到辛總意外丟了的手鍊。趕上辛總中午搭乘員工電梯，出電梯時，那個實習生才把手鍊還給辛總。就是……”
她小心觀察傅維楨的表情，不知道該不該說下去，現在這種狀況，給她十個豹子膽都不敢添半點油醋。
傅維楨凌厲的眼神射了過去，嚇得她繼續道：“小男生笑得太開朗，明媚，有些，有些諂媚討好。辛總離開的時候，他還跟根棍子似得杵在原地盯著辛總背影看了好久。”
“像極了男凝。”
傅維楨突出的眉骨下壓，濃郁的眉眼變得晦暗，渾身上下裹著一層陰森的氣質。
女人什麼話也不敢說了，牢牢掐住呼吸。
好在沒多久，傅維楨側身邁步離開。
女人們頓時鬆了一口氣，拍著胸脯，大口呼吸。
周厲看了眼她們胸前的工牌，“兩位有閒心議論大領導的家事，希望下個季度的考核二位能夠超額達標。”
他無視女人驚愕的表情，對她們點了點頭，迅速跟上。
傅維楨進入電梯，周厲跟了進去。
“您現在要去見辛總？”
“回紅頂。”傅維楨雙手插兜，此刻面上神色淡淡。
周厲摁了去往一層的按鈕。
早上他才把牟玄甫的資料拿給傅維楨看，順便把他在大學期間做過的事粗略地彙報一遍。
他當時問傅維楨是否需要讓人離開。
那時候傅維楨說：“人都會對自己遙不可及的東西產生過幻想。幻想是好事，說明有上進心，可過度幻想就是精神有病。”
想不到牟玄甫如此著急，很快又有了小動作。
周厲試著又問：“要不要我跟人事部的人說一聲。”
傅維楨目視前方，寬肩鬆垮，腰胯微微前傾，站姿隨意。
“一個男人活了二十多年，最拿的出手的是一張大學入取通知書，說白了對女人是沒有任何吸引力。”
周厲聽明白他話中意思，他完全沒把牟玄甫放在眼裡。
換言之，牟玄甫不配成為他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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