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背上的熊已經徹底失去他本來面目。
她咬著牙：“傅維楨，誰讓你坐我拖鞋的！”
傅維楨關了門，轉過身訕笑道：“地板硬，坐的不舒服。你彆氣，我賠你100雙，怎麼樣？”
…
晚餐剛結束，傅維楨接到趙志傑的電話，就出去了。
兩人憑窗坐於茶館二樓雅室，側頭便可見院中戲臺撫弦輕彈，茶香伴著曲調四處漫溢。
趙志傑倒了杯熱茶，推到他面前，“今年的大紅袍。”
傅維楨回正腦袋，端起面前的瓷盞吹了吹，抿上一口放下。
他狀似無意地問：“昨晚那個讓你主動的女人是誰？”
趙志傑喝茶動作一頓，隨後笑道：“這話我怎麼聽著像是在盤問戀人？我很直，你有妻，別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傅維楨：“我不怕誤會，我跟趙岐在別人眼裡已經不清白，不缺你一個。”
趙志傑呵笑一聲，放下杯子，“那倒是，辛嫵以前也曾一度懷疑你跟他暗度陳倉。”
傅維楨：“別轉移話題。”
見避不掉，趙志傑坦白：“我的初戀，秦小姐。”
傅維楨疑惑，“是她甩了你，怎麼還會吃回頭草？”
趙志傑又是一笑，透著苦：“她甩我是嫌我不夠溫柔體貼，太直男。可我也是第一次跟女人相處，哪裡會懂女人要的是什麼？”
“上禮拜剛跟她重逢，我死纏爛打，追著她吃我這株回頭草。”
傅維楨盯著他苦瓜臉看了一會兒：“所以你現在深得女人喜歡是被她調教出來？”
“一半，另一半靠我天資悟出來。”
想到那天晚上的場景，傅維楨問，“所以女人都喜歡男人對他們霸道？”
趙志傑：“那得看地方。床上可以，床下慎用。”
傅維楨將信將疑：“我看不是吧。”
趙志傑反應很快，“你不會是對辛嫵……”
傅維楨連忙打斷，“別亂想。”
趙志傑儲存懷疑，開口卻問：“你昨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
他打量著傅維楨的臉，不像有心事。
“諶敬堂真就是時刻關注我的動態。我早上才確定讓元濤代我參加新市長舉辦的座談會，他下午就發來簡訊挑釁我。”
想到資訊的內容，傅維楨不禁來氣，“說什麼我躲著不見他，是怕會輸給他。他現在真是越來越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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