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辛嫵迅速開口打斷他的話，站起身，“我那天喝醉了，什麼也不清楚。我以為我在吃甘蔗，不知道對方是個人。”
她不想他誤會，更不想他一直活在過去，出不來。
諶敬堂站定在她身前，抓住她的手臂兩側，“是嗎？你別騙我。”
辛嫵半低著頭，即使沒有去看他，她也清楚他眼裡的希冀。
諶晨沒想到她哥會出現，更沒想剛好被他聽見那件事。
見狀不對，她開口試圖調解，“哥，事情已經過去了，你糾結辛寶是不是錯看成你又有什麼用呢？”
“事成定局，還能逆轉時光不成？”
諶敬堂沒有疾言厲色，面上始終溫文爾雅。
“我查過當年的事。那天晚上維楨的髮型跟我的幾乎一模一樣。以前校長都管不了他偏長的頭髮，可那晚，他偏偏去理了頭髮，可以說照著我的髮型去剪。你們覺得是為什麼？”
聞言，辛嫵心裡咯噔，抬起視線。
那晚她視線模糊，只是透過模糊的輪廓，味道，以及習慣判斷人。
自然而然認為‘他’就是諶敬堂。
難道拍下那段影片的人真的是傅維楨嗎？
她搖了搖頭，“不會是他。他根本沒法算準我會喝酒。如果不是晨晨，我不可能會喝酒。”
諶敬堂問：“那他為什麼會剪跟我類似的髮型？”
辛嫵被問住，“男生的短髮其實差別不是很大，我覺得……”
諶敬堂追問：“那晚你是不是把他看成我了？”
辛嫵看著他沉默。
在諶敬堂眼裡這是最好的答案，他勉強擠出一絲笑。
“辛嫵，你不瞭解他，他是為了讓你放鬆戒備。維楨從小心思就很重，一般人根本不瞭解他心裡在盤算什麼。就連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旁人也不大清楚。”
“他之所以在商場讓人忌憚，是因為他喜怒不形於色，讓人很難猜準他的想法。”
“你以為他幼稚，膚淺，其實他城府頗深，扮豬吃老虎。”
辛嫵聽的發怔。
在她眼裡傅維楨幼稚，脾氣差，嘴毒，還膚淺，跟諶敬堂嘴裡的那個傅維楨不一樣。
“是嗎？原來我那麼不懂他。”
白髮阿城難得說話，“虧你還是他妻子，那天之後，傅總就聯絡我那位受傷的朋友，給了他好大一筆錢。”
“我朋友不缺錢，本想著雙倍報復回安健，可傅總說了，‘今天你卸了他兩條胳膊，改天安鴻升能給他打半折，摘了你的腦袋。別人感嘆光陰似箭，你卻在眨眼之間走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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