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維楨眨了下眼皮，“那麼晚回來，去哪了？”
“跟幾個友商去南清半島泡澡搓泥。”辛嫵挑眉，“查崗？”
她今天生理期剛結束，於是就答應。
傅維楨微勾嘴角，“我有資格？”
辛嫵動了動唇，沒說話。
傅維楨換了一張認真臉，“當年你脖子上的帶子真不是我解的，我是想幫你係上。”
辛嫵想起他醉酒時的控訴，也許真是冤枉他，否則他不會一直念念不忘。
“對不……”
傅維楨抬手打斷她，“巴掌已經捱了，道歉沒有意義了。”
辛嫵自知理虧，“還是有用的，總比不道歉的好。”
傅維楨，“你是想讓自己心裡舒服，還是我舒服？”
辛嫵，“都有吧。”
“算了，想讓我舒服有其他方式。”
傅維楨沒給她時間去琢磨，繼續道：“那天你離開後，我爸又跟我說我，說不能對你耍流氓，要是把你嚇到，以後看見我就躲，就糟了。這話我一直記到現在。”
他的話題轉的非常快，“你這身衣服穿了得有四五年，怎麼還沒丟？”
聞言，辛嫵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只穿過四五次。”
她衣服很多，一年都能穿不重樣。
傅維楨又轉了個話題：“想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換掉你，而選安粟當我的秘書？”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話題就從傅君川跳到她的衣服，然後又到了安粟。
辛嫵不懂這些跟他今晚找她有什麼聯絡。
更沒想到他會舊事重提。
愣了一兩秒，她說：“你嫌我笨，喜歡她聰明，愛她的賞心悅目。”
高考完，傅維楨就開始逐步涉足恆康的工作，掛了一個經理的頭銜。
辛嫵聽從傅家長輩的意思，大三開始進入恆康實習。她當傅維楨的秘書，跟在他身邊學習。
那時傅維楨最常對她說的話就是‘笨’，還說‘乾脆我以後叫你小笨笨算了’。
傅維楨抱胸搖頭，“她比你還笨，至於賞心悅目，一點也沒有，我喜歡聰明的女人。”
辛嫵：……
“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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