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離婚?!」
有同事聽完以後驚訝地捂住嘴,有點不敢相信。
秦清璃也怔愣了下,秀眉輕輕蹙起。
不等她說話。
又有個喜歡八卦的同事急忙拉著剛剛說話那個人,好奇地問道。
「小顧,真的假的啊,我怎麼一點訊息都沒聽說,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叫做小顧的同事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悻悻說道:「嗐,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一定是真的。」
「不過你看嘛,江政委在咱們軍區當政委這麼多年也沒犯過事,作風正派,一直都是最優秀的部隊幹部。」
「反而是他娶的媳婦,三天兩頭惹事給他傳出不好的風言風語來,這回更過分,直接讓人給舉報成敵特份子,連累他受罰。」
「我也是猜測,你們是沒看見江政委負重在操場上跑步的樣子,我都害怕他身體撐不住暈在操場上,唉……仔細想想,江政委也是可憐吶。」
小顧說著,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抬頭看向沉默不語的秦清璃,眼睛蹭得一亮,急忙壓低聲音問道。
「誒,對了,小秦,你不是江政委的弟妹嗎?你就一點風聲沒聽說?」
「他要離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呀?你要知道的話就告訴我們吧,我們保證不和別人說!」
秦清璃搖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江大哥沒有跟我和秋野說過。」
「沒有確切的訊息,我可不敢在背後妄加揣測,回頭再讓人誤會了,怕是對江大哥影響不好,本來他現在就夠辛苦了,我也不想再給他惹其他麻煩。」
秦清璃這話一說出口,周圍幾個一起來上班的同事就瞬間閉了嘴,不再議論八卦有關江柏舟的事情,轉頭又笑著去聊其他的八卦話題。
秦清璃抬眸若有所思地看向操場的反向,沒想到江柏舟對自己這麼狠,負重跑十公里……
這對於江秋野來說肯定是小菜一碟。
但對於常年在辦公室坐著當文職的江柏舟來說,真一點不差的跑下來,就是不死怕是也要脫層皮。
秦清璃就不免有些擔心。
大哥……應該沒事吧?
沒事是不可能沒事的。
江柏舟負重跑完就進醫院了。
按理說他雖然是部隊文職但一直也有跟著訓練,身體素質不至於差到不能負重跑十公里。
問題是他本來這幾天為了躲避慕嫣然就一直熬夜加班工作,身體處於緊繃的極限狀態。
然後慕嫣然嫁給他以後又天天不安分到處惹是生非,搞得江柏舟跟在後面幫她擦屁股收拾殘局身心俱疲。
昨晚慕嫣然被人舉報是敵特份子,讓紅袖章抓走審訊的事情,可以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導致江柏舟腦子裡一直緊繃又疲憊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人的精神一旦壓抑到一定極限然後突然垮掉,身體很容易也跟著一起變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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