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野看著對江柏舟想要和慕嫣然離婚的事情並不意外,也是,畢竟是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哥哥,他還是很瞭解江柏舟的。
從慕嫣然上島嫁給他隨軍到現在,她惹出這麼多的禍事來,現在更是讓人抓住把柄被舉報是敵特份子,疑似隨便洩露軍情——
這無疑是精準踩到江柏舟的底線上,再挑戰他的忍耐限度。
很不幸。
江柏舟恰好對她再沒有一點耐心,也不想再相信她。
慕嫣然聽著江柏舟絕情又冷漠的話,明明還是那樣溫柔體貼的語氣,卻又那樣冰冷無情,像是雪山頂上積壓多年的冰雪無法消融,凍得人渾身僵硬打顫。
慕嫣然臉色一下就變得非常難看,她紅著眼睛,直接就嗚咽著哭出聲來,手足無措著抱住保溫飯盒的模樣,看著還有些可憐,很容易就能讓人心軟。
慕嫣然哭著看他,抽抽搭搭地說道:「柏。柏舟哥哥……」
「你別這樣,求你……咱們有什麼事情都好商量,你不要和我離婚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今天也是聽說你高燒住院,擔心你的身體才想著來看看你,不是故意想要惹你厭煩,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要是現在不願意看見我,那我立馬就走好不好,你。你別和我離婚,求你……」
慕嫣然哭得梨花帶雨的,說是識相點要走,雙腳卻如大樹向地裡生根般穩穩紮在原地不動彈,就那樣紅著眼睛可憐兮兮地盯著江柏舟看,整個人都小心翼翼的,溢滿水霧的眼眸也帶著乞求般的卑微希冀。
這要是不知道的,都得以為江柏舟是什麼負心漢,怎麼對待溫柔體貼的妻子這樣心狠絕情呢。
江秋野抬手撩起烏黑的碎髮,露出帶著猙獰傷疤的眉骨,不想看她繼續在這裡假惺惺的表演,冷笑了聲,略帶譏諷地說道。
「大嫂這個演技,不去當電影演員都可惜了呢。」
「哦,不對,我差點忘了,大哥要和你離婚,我不該叫你大嫂的,應該叫你……慕嫣然慕同志。」
慕嫣然:「……」
慕嫣然猝不及防被江秋野噎了一下,抬眸有些幽怨地看他,眼眶越發紅潤起來,語氣可憐又隱忍地說道。
「秋野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這話說的也太過分了,簡直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我怎麼就是演戲呢?我對柏舟哥哥一直都是真心實意的,你不理解我。不相信我也就算了,但至少不要在一旁冷嘲熱諷地說風涼話吧。」
慕嫣然還挺會倒打一耙的。
江秋野聞言,冷哂了聲,壓根不吃她顛倒黑白這一套,幽深狹長的鳳眸微眯,語氣譏諷地說道。
「是嗎?那也不知道是誰昨晚被紅袖章審訊的時候,一口一個江柏舟的,生怕不能把我大哥拉下水當冤死鬼!」
慕嫣然:「………………」
慕嫣然心頭又是一梗,頓時被懟的啞口無言。
她張了張嘴,哭得楚楚可憐的,柔柔弱弱像是被人欺負慘了的模樣,剛要開口反駁。
江柏舟突然淡淡出聲打斷說。
「夠了。」
「阿野,幫我把慕嫣然同志請出去吧,我乏了,準備要休息了。」
」……哥哥舟柏「:道喊著求央忙急,變一然陡臉,下了愣怔言聞然嫣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