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錦急忙抓住陶紅棉的手，滿眼感激地看向她，說道。
「陶護士，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我想出院去文工團看一眼，只要一眼就好！我保證，看完馬上就回來繼續住院，你看，你能不能幫我和葉醫生申請一下啊？」
陶紅棉有些為難：「素錦妹妹，這樣怕是不合適。」
「葉醫生你也清楚，她人挺嚴格死板的，醫院有規定患者住院期間不能隨意出院，你去和她說的話，她肯定不會同意的，還會找人嚴加看管你！」
李素錦一下就被陶紅棉的話唬住了，小臉皺巴巴的，唉聲嘆氣，模樣有些失落：「啊？那怎麼辦啊，我……」
陶紅棉眼睛亮了亮，裝模作樣地咳嗽了聲，像是為了她好似的，語重心長地說道。
「素錦妹妹，要不這樣吧。」
「我幫你打下掩護，就說你家裡有急事需要回去一趟，全程有我跟著盯著，你儘量快去快回，我幫你跟葉醫生說說情。」
李素錦聞言，越發感激地看向陶紅棉，說道：「陶護士，謝謝你。」
「從我摔傷腿住院開始，你就幫了我很多忙，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陶紅棉笑了笑，揮揮手不以為然：「素錦妹妹，你別這麼說，我是一名護士，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陶紅棉面上笑意盈盈的，看著真誠又善良，心裡看著李素錦這樣好騙的模樣，忍不住譏諷地嗤笑——
真是個蠢貨。
她說什麼就信什麼，簡直就是蠢到家了。
不過她也得多謝李素錦是個沒腦子又好騙的蠢貨，不然也不會被她三言兩語就拿捏住，讓她哄得團團轉。
……
文工團。
秦清璃換上軍裝，跟著團裡的人一起訓練。
文明珠在臺下看著她們訓練，然後跟著節奏打拍子，時不時指點一句。
「小劉，把手抬高點。」
「文芳，你的腿動作不標準，平常回去是怎麼練的？等會兒過來我再指導你一下。」
「英子，你和旁邊的清璃學學，人家是後入團臨時頂上的，現在都比你熟悉動作，你看看你，怎麼老忘了下一步該跳什麼。」
黃英原本排練就累，手都已經舉酸了。
她天天都被文明珠點名批評，還總是被拿出來和秦清璃單獨做對比，這會兒心裡面就覺得特別委屈。
她撇撇嘴，有些不情不願地說道：「文組長，對不起，我回去會接著加練記動作的。」
文明珠看著她這副暗戳戳不太服氣的委屈模樣，重重嘆了口氣，拍拍手，高聲說道。
「好了，大家都停一下，你們挨個到我這裡，再輪流過一下工作，我檢檢視看你們動作記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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