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野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心裡突然就有點不太得勁。
他沒想到秦清璃居然還真想過他們會離婚。
而且是比江柏舟和慕嫣然還早離婚!
不行……
想想就忍不了!
江秋野眸色倏地幽深,低頭懲罰性地狠狠咬了口秦清璃的唇瓣,像個被惹怒以後突然發狠的狼崽子似的,抱著秦清璃的結實手臂緊了緊,下頜用力繃起,磨著後槽牙哂笑道。
「媳婦,那我真該給你些正確的認知,讓你打消這種顧慮。」
離婚?
呵。
下輩子吧!
「……」
那不行。
下輩子。下下輩子也不能離!
「嘶——」
秦清璃倒吸一口涼氣,抬手有些惱火地拍了拍他有些扎手的烏黑短髮,嬌軟溫柔的悅耳嗓音悶悶地說道。
「江秋野,你是屬狗的嗎?怎麼還突然咬人啊?」
江秋野頓了下,唇角緩緩揚起一抹弧度,意味深長地危險說道。
「媳婦,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我還真就是屬狗的。」
秦清璃:「……」
秦清璃突然就哽住了。
她甚至都有些分不清江秋野是真屬狗還是故意這麼說開玩笑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江秋野明顯是還惱著她居然真的設想過他們很快就會因為接受不了對方然後離婚的事情,黑沉著臉,肌肉鍛鍊得結實的手臂猛地發力,將秦清璃一下公主抱起來。
「呀——」
秦清璃猝不及防被騰空抱起來,驚得睜圓眼睛,嚇得立馬抱緊他修長的脖頸。
江秋野眸色越發幽深晦暗,他勾了勾唇角,俯身低頭啄了下她的唇瓣,慵懶散漫的嗓音喑啞說道。
「媳婦,我突然有點傷心了,你不如現在就好好補償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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