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雅涵和江黎川面面相覷。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被他們放到心上,只是閒談而已。
病床上。
「咳咳!」
突然。
雙眼緊閉,臉色蒼白著昏迷的慕嫣猛地咳嗽一聲,有些虛弱地緩緩睜開眼。
「柏舟哥哥……」
她紅著眼睛,微弱的聲音帶著哭腔和輕顫,聽起來十分可憐。
江柏舟長身玉立地站在病房外面,聽見動靜,冷冷抬眸看過去。
「你醒了?」
他頓了下,抬腳緩緩走過去,那張清雋俊秀的臉龐表情無悲無喜,看不出任何情緒,語氣淡漠疏離地說道。
「既然醒了,那就出院吧。」
「你今晚可以先回家屬院住一宿,等明天起來我去家裡找你,帶你到辦公室辦離婚手續,然後再讓警衛員送你去橡膠廠的職工單身宿舍。」
「橡膠廠那邊我已經提前和人打過招呼,你到宿舍以後,會有人去接你,帶你到橡膠廠辦理入職手續,以後你就安心在橡膠廠工作,等著風頭過去以後,要去哪裡都是你的自由。」
慕嫣然聞言,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哽咽著哭道。
「柏舟哥哥……」
「我。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到橡膠廠好不好,我不想和你離婚,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時糊塗,鬼迷心竅而已,但那也是因為愛你呀,你不能這麼對我……」
慕嫣然還想垂死掙扎。
她自然是不甘心就這麼和江柏舟離婚的,到現在心裡面還惦記著自己的首長夫人夢。
江柏舟冷冷垂眸睨向她,面無表情說道:「你再說這些也沒用,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
江柏舟話落,轉身就打算走,清雋挺拔的背影看起來毫無留戀,冷漠絕情到極點。
慕嫣然頓時慌了神。
事到如今,她也看清了現實。
江柏舟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樣溫柔體貼,他的心說不定,甚至還要比江秋野更冷。更無情。更殘酷。
慕嫣然臉色瞬間慘白,也顧不得昏迷過後剛剛清醒,還很虛弱的身體。
她眼睜睜看著江柏舟帶著方雅涵和江黎川就打算離開,心裡頓時一急,慌忙掀開被子跑下床。
慕嫣然都來不及穿鞋,光著腳跑過去追他們,咬牙狠狠心,哭著就抓住方雅涵的手,「咚」的一聲重重跪下來,苦苦哀求道。
」!媽「
」。們你起不對我是,了錯道知的真我?好不好說說舟柏和我幫您,您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