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空的女童躲開燭臺,齜牙咧嘴的在光影中再度消失。
周嶽掃視四周,心頭一驚。
融於黑暗的手段。
這個女童,為何有逐床鬼的能力?
而且,她的掌心怎麼會受傷?甚至連那受傷的位置,也剛好在自己扎傷逐床鬼的位置。
“先別慌!”蕭嵐抽出剪刀,招呼另外三人聚攏一起,怒視馮長壽:“族長,您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你說的什麼文縐屁話!”張強舉著一柄沾血的碎顱錘,破口大罵:“他們是一夥兒的,你看不出來嗎?”
剎那,陰風呼嘯,破損的牆壁抖下大量的石灰,如同一堆堆骨灰。
女童竊笑中,黑暗開始反向侵蝕燭火。
痛苦悶哼接二連三。
捧著供品的馮家族人們,一個個被吊在半空,脖頸處的青紫手印越發凹陷、清晰。
眨眼,墳土自眾人體內翻騰上湧,在走廊下起詭異的土雨,掀起一陣腥臭。
呆滯的馮長壽終於回過神,臉色煞白,面露絕望:
“不......不應該啊!”
“儀式明明都很正常,只要騙走你們幾人一部分的陽壽......”
張強瞬間紅了眼睛:“你這個老東西果然要害死我們!”
他舉錘就砸,被蕭嵐一把攔住。
“你別隨意浪費我的遺物次數!”蕭嵐面色驚怒:“族長,事已至此,怎麼解決才是重點啊!她要殺您,您和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
馮長壽一個激靈,語無倫次道:“對,解決......解決......去五樓!五樓是祠堂,馮月遙進不去的!”
話音方落,戲謔笑聲突然更近了。
當最後一盞燈籠熄滅時,馮長壽突然被吊上半空,七竅裡同時湧出大量墳土。
“噠......噠......”
沉重的腳步聲震得樓道轟鳴。
走廊盡頭,提著磷火燈籠的燈籠鬼——馮友業,一步步逼命而來。
“快,趕緊去五樓,我們手裡的遺物,可不是兩隻鬼的對手!”蕭嵐率先朝樓梯口跑去。
這裡已經是四樓,距離並不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