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嵐焦急的比劃著,率先跨了上去。
緊跟的周嶽踏上樓梯,心中疑惑不止。
太奇怪了。
從族長的話中不難推敲,他是為了給女童“增陰壽”。
既如此,女童為何針對的是族長和族人,而不是他們四個使徒?
還有女童掌心的傷口,怎麼看,怎麼都像是燭臺留下的。
女童和逐床鬼到底什麼關係。
還是說......女童就是逐床鬼!
想到這裡,周嶽心頭一凜。
如果這個猜測成真,就能解釋為何最開始出現的逐床鬼,一直沒有再現身。
可問題在於,祭祀隊伍裡的女童如果是逐床鬼,沒道理不知道自己不是譚生。
既然知道自己提供了假資訊,卻還是沒有殺了自己......
“難道,敲門殺人的規則,不是女童自己制定的,她只是被動遵守。”周嶽拐角上樓,瞥了眼旁邊的樓梯扶手,眼皮一跳。
這樓梯扶手......
自己和趙媛躲避林氏而從樓上翻滾下來時,明明撞碎了一塊,怎麼現在完好無損?
驚疑間,周嶽又忽然覺得腳步聲不對勁。
明明是四個人上樓,為什麼腳步聲能如此整齊劃一?
這又不是軍訓,這是逃命啊。
“嘶!”
冷汗自額間沁下。
周嶽猛然一頓。
幾乎是同一刻,其餘三道腳步聲齊齊消失。
當週嶽抬頭向上看時,已經走到祠堂前的蕭嵐,臉上蒙著一層陰霾:“寧山先生,怎麼了?”
周嶽嚥了口唾沫,僵硬地轉身看去。
下方,趙媛和張強一動不動站著,微微抬起的腦袋,因為黑暗看不清整張臉,只能隱隱看到那嘴角揚起的弧度。
他們的影子折射在牆壁上,同時拉長、扭曲,變成了......先前攝壽攝魂的靈怪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