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二,將張強放在身邊,進一步觀察試探。
周嶽捫心自問,如果是自己,應該會選擇第一種。自己也的確是這麼提防蕭嵐的。
但蕭嵐是活過三個禁地的使徒,對自身能力肯定有一定的自信。
因此,他選擇第二種方法並不奇怪。
並且,張強和蕭嵐中,必有一人是害死204女人的監管局成員。
這就註定兩人不可能完全合作。
“假設蕭嵐算計張強至死。站在蕭嵐的視角,可疑之人死了,只剩兩個新人,他自然不用再偽裝的儒雅和善。”
周嶽抬手示意,並走向臥室:“因此,和我們分開時的敷衍解釋,本質上也是一種態度。如果新人不聽話,除掉也不過順手的事,何必浪費腦細胞想一個完美理由。”
“至於,留下香灰的是不是張強,也很好證明。”
周嶽快步走向臥室,指向神像下的木牌。
趙媛看著那僅剩的兩塊,捂嘴驚呼:“張強的那塊不見了!真的是他!”
“可......可會不會張強才是兇手,蕭老師只是提前下手呢?”
周嶽眼露讚許:“有這個可能。但機率很小。”
“第一,是蕭嵐的態度。如果張強有問題,蕭嵐在殺人後,按照他先前呈現的‘人設’,應該會直接告訴我們原因。但他沒有,而且態度開始微妙。”
“第二,如果張強有問題,就不會將木牌留給我們。畢竟誰都能看出木牌的特殊性。”
周嶽拿起兩塊木牌,和蕭嵐的做了對比。
很明顯,神像下的兩塊木牌,原本融化的“馮”字重新凝聚,且有了桂花香。
蕭嵐這塊已經成了光禿禿的木頭,還有股黴味。
緊接著,周嶽解釋了自己對“逐床鬼房內偷襲”與“敲門殺人”矛盾之處的看法。
“簡單來說,當時的房間一定有某種變化,導致逃離的馮月德無法進門。”
“現在,我確定了,就是床頭婆婆的神像。”
“木牌變化,也是佐證。”
趙媛迷糊地撓著頭:“可是,每個房間都有床頭婆婆啊。”
周嶽將神像恭敬地請下神龕,放入自己的夾克當中。
“我被送入禁地時,爐中香正好燃盡,然後逐床鬼馮月德就偷襲我了。”
“馮月德偷襲失敗,逃離之後,我又正好點了香。”
“偏偏香灰對不同的鬼,又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