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嶽搖頭輕嘆。
看來,馮月德從童年開始就不好過。
不過,既然這記憶是根據香爐圖雕來的,那麼順著血線,應該就能找到馮月遙死亡的前因後果。
忽然,馮月德抬頭:“你說什麼?你是誰?”
周嶽一愣,以為馮月德看見他了。
“族長?不對,族長是長壽爺爺!”馮月德語氣稚嫩地搖著頭。
他的目光,一直聚焦在空空如也的泥地裡。
周嶽瞳孔一縮。
這不就是馮老太口中,馮月德經常自言自語的狀態嗎?
看不見的族長。
窺視馮老太的鬼。
這根藤條,竟然在馮月德七八歲時,就已經找上他。
所以,馮月德作為禁地的逐床鬼,根本不是偶然,很有可能是藤條久遠前的算計。
“馮月遙是唯一沒有死亡的嫡長女。”
“難道,馮月德本身也有讓藤條忌憚的地方?”
周嶽死死盯著馮月德的表情。
對方似乎在聆聽,但很快就害怕的渾身發抖,連連擺手驚嚎:“我......我不認識你,你別過來!哇......”
馮月德抱著腦袋閉著眼,哇哇大哭起來。
“小德!小德你怎麼了!”遠處,十幾歲的馮月遙打著傘匆匆跑來。
她蹲下身,小心地擦去馮月德臉上的泥漬,更是將小小的傘面全部遮向馮月德的身體,不顧淋溼的自己:“快跟姐姐回家,你會感冒的!”
馮月德猛地捏住馮月遙的衣裙,無助地抬起頭:“姐姐!剛才有個老爺爺跟我說話,說......說......”
馮月遙一臉疑惑。
馮月德抿著嘴,似乎不知道要如何組織語言,最終只哭著搖頭。
“姐姐知道了,馮月呈又欺負你了是吧!”馮月遙彷彿明白了過來,牽著馮月德的手,頂著風雨向前跑:“走,姐姐給你出氣!”
緊隨其後的周嶽,看著姐弟倆雨中的背影,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欣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