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從噩夢中甦醒,痛苦揪著頭髮......
陳銘坐在飄窗上,雙眼無神......
陳銘靠在沙發上喝得酩酊大醉,口中呢喃著“阿寅”......
那是陳銘懷念弟弟的記憶。
“阿寅進入玉皇觀前,我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最後悔的,就是當時沒有阻止他!”
“我低估了敵人的殘忍,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是我的天真和傲慢,把弟弟送上了絕路!”
聲聲泣血。
周嶽、溫濤咬破嘴唇,藉著疼痛從陳銘悲傷的記憶中抽離。
五鬼三尸的詛咒、花布項圈的詛咒不斷和五慶天神的眾生慾望碰撞。
黑火、血泊、招魂、守護、鬼嘯聲、火焚聲、玉皇觀的崩毀聲交織在一起,掀起音爆,震得人耳膜出血。
陳銘的嘶吼更加尖銳淒厲。
“周嶽,玉皇觀中,阿寅的慘狀你也看到了!”
“他真正的死因,你也知道了!”
“你說我甘心嗎?”
“就算金陵一方將鍾曉兵的勢力連根拔起,就算他們不放過任何一個兇手,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不能從一開始杜絕這一切發生!”
“周嶽,你告訴我!”
悲怒的質問,已然夾雜著五慶天神的渾厚聲音。
那是陳銘和五慶天神進一步融合的證明。
逐漸疲憊的周嶽、溫濤不斷防禦、反擊,可始終無法回答陳銘的問題。
“陳銘,大家都知道你的憤怒和委屈,大家也不是希望你原諒什麼。”
“只是......只是不希望你走向死衚衕!”
“你也該......放過你自己!”
周嶽艱難地勸說著。
陳銘癲狂大笑:“死衚衕?我這一年多還能維持個人樣,靠的就是查證弟弟的死因!”
“我原本還想著,如果這只是鍾曉兵個人的問題,我姑且還能等監管局的處理!”
“可事實證明,有些事不是一個團體根本做不到!”
“既然如此,我也不求監管局給我什麼公平交代!”
”!代的意滿己自我個一要......己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