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神情恍惚的溫濤,眼中滿是歉疚:“溫濤......對不起......到最後,還是要借你的手......送我這一程。”
“讓你這樣的人......被迫動手,還要面對秋辭的壓力......我......真的很抱歉。”
溫濤回過神來。
他呼吸急促,看向陳銘的眼神沒有憤怒,只有化不開的哀傷。
“陳秘書,你......”
話未落下。
溫濤的聲音已經哽咽。
陳銘流著血淚。
他捂著心口,用盡力氣掙扎著站起來。
“陳銘,你先別動,我這裡有香灰......”
周嶽急忙從祠堂抓出一把香灰。
眨眼間,視線卻已溼潤模糊。
陳銘輕輕推開周嶽的手,踉蹌著後退兩步,忽然朝著兩人重重跪了下去。
這一跪,石階表面裂開細紋。
兩人下意識伸手去扶。
陳銘卻抬手死死按住傷口,聲音嘶啞顫抖:“周嶽,溫濤。求你們......看在我這次計劃裡盡力周全、未傷及無辜的份上......成全我最後的心願。”
他每說幾個字,就喘一口氣,血沫便從嘴角溢位。
“有......有陳書明的幫助,加上......我對五慶天神做了調整,阿寅他......一定能保持人性!”
話音剛落,陳銘身體一顫,又一口鮮血噴出,濺在青灰色的石階上。
“陳銘!”
周嶽、溫濤目眥欲裂。
陳銘搖了搖頭,深深吸進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從懷中取出那尊五情天神像。
這時,周嶽手中的五情神像彷彿受到牽引,緩緩將陳銘手中的神像吸收融合。
兩者合為一體後,終於散發出核心遺物的氣息。
看到陳銘臉上仍在蔓延的“五慶詛咒”,周嶽舉起神像就要按向他,卻被陳銘抬手攔住。
“計劃裡......阿寅保持人性的可能......有七成。”陳銘聲音越來越弱,卻仍撐著說下去:“加上......楚然和道江鎮五情凝聚的神像......能到八成。”
他扯出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
“八成......八成就夠了!”
”!兇的寅阿住縛束以可定一,力能魂招的你......你,人承繼的脈一家白是你,嶽周“
”......你求我......嶽周......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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