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想起,陳銘不是尋常重傷,而是透過五慶天神獻祭了自己全部的壽命。
即便香灰能治傷,無壽之人,也註定活不成。
而壽珠離體的那一刻,監管局那邊的佈局已無法逆轉。
如此一來,只剩兩個結果。
要麼,陳銘陳寅皆死。
要麼賭一把,看陳寅能否成為保有智慧的無害核心鬼。
陳銘的咳血聲斷續傳來,在寂靜的山門前格外清晰。
周嶽看著他渾濁卻執著的眼睛,看著他因衰老而枯瘦的手指仍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袖。
黑雨無聲飄落,打溼了三人的肩頭與髮梢。
遠處的道觀在黑火中燃燒,火光映在陳銘蒼老的臉上,明明滅滅。
周嶽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重重地點了頭。
“好,我答應你。”
他一字一句說道:“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說......我會收下阿寅。”
陳銘終於笑了。
那笑容第一次有了一種明亮感。
他鬆開手,整個人癱靠在冰涼的石階上,喃喃道:“謝謝你們......我......我就不跟著去了。我壽命已盡......別讓阿寅......看到我這副樣子。”
周嶽與溫濤深深望著他,同時鄭重點頭。
二人不再多言,轉身踩著一地黑雨,疾步離開。
陳銘望著他們的背影,低聲自語:
“周嶽......溫濤......秋辭......大家......”
“給你們......添麻煩了......”
睏意如潮水湧來。
就在他低下頭,意識即將消散之際,一聲輕輕的嘆息隨風飄至。
“我似乎來晚了。”
“但似乎......又剛好。”
“唉......”
陳銘用盡最後力氣,抬起頭。
模糊的視野中,出現兩道身影。
。峰江的雜複神是人一
。梟錢是,人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