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先毀掉這裡,我自己去找!”
“哥哥、哥哥、哥哥......”
“哈哈哈......”
癲狂的唸誦,與五慶信徒吟唱邪經如出一轍。
陳寅人臉堆疊成浪潮,朝兩人撲來。
僅僅是對上目光的剎那,周嶽與溫濤就感到自己的記憶開始扭曲,彷彿要變成另一個陳寅,只剩下對陳銘的瘋狂執念。
“退!”周嶽咬破舌尖,藉著血腥和疼痛清醒後,一把拉過溫濤朝著入口處衝去。
清醒過來的溫濤疾衝一步,以短斧燃燒的火焰朝著被封死的入口重重一劈。
黑暗撕裂。
兩人跌入空無一人的街道,回頭望去,同時僵在原地。
整棟監管局大樓表面覆蓋滿了陳寅的人臉,密密麻麻,如同生長的苔蘚。
那詭異的寄生正朝相鄰的建築與街道蔓延。
所過之處,牆壁浮現面容,地面滲出鮮血,對“哥哥”的呼喚更是越來越激烈和狂熱。
“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溫濤不敢置信地看向周嶽:“嶽哥,陳銘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嗎?”
周嶽深吸了口氣,面露決絕。
顯然,計劃還是錯漏了。
“五慶”有損,導致靈異失衡,這根本不是陳寅。
或者說,只有辟邪鏡照入“手海”時,那一道和牌位共鳴的悶哼,才是真正的陳寅。
可要怎麼衝進去?
想找到陳寅,就要先壓制這股失控的暴走。
可他和小濤,全都沒有類似鎮壓、束縛的靈異力量。
“嶽哥,實在不行就由我用花布來防禦,你衝到那個窟窿裡去!”
溫濤舉起花布玉鐲,剛要釋放詛咒,身後傳來一道疲憊的呼喊。
“臨時鎮壓的事,交給我吧!”
周嶽與溫濤猛地回頭。
卻見傷痕累累的林倚沐,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