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禪老街是江柔的產業。
也就是說,目前那片建在東嶽廟及附近區域的小區裡,最起碼有一套房子應該屬於江柔。
而且看過戶時間,竟然是十年前的事。
不對。
十年前?
民國年間就已經七老八十的白廟祝,怎麼可能活到十年前。
是靈異力量的影響?
還是說,白康文只是白廟祝的後人?
“看來,我得問問金陵方面了。江柔是怎麼回事?”尹秋辭說著,猛灌了一口烈酒。
他不知道祠堂和東嶽廟的事情,自然只覺得江柔和陳銘有關。
周嶽看在眼裡,輕嘆了一聲,默默將資料收回檔案。
“等等。”尹秋辭打了個酒嗝,抓向陳銘寫給周嶽的書信:“把這封信......留給我吧!”
周嶽點點頭。
這封信並沒有提到任何祠堂的秘密,留給尹秋辭也沒什麼。
他拿起檔案袋,緩步走出房門時頓了一下,旋即扭頭看向頹廢的尹秋辭:“局長,雖然這話有些站著說話不腰疼。但是......你還是要振作!”
尹秋辭低著頭,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周嶽沒再說什麼。
片刻後,大門處傳來關門聲。
偌大的屋子再度安靜下來。
尹秋辭輕輕摩挲著書信上的每一個字,忽然起身來到了衛生間。
他擰開水龍頭倒了些水後,將那張信紙輕輕放在水面上。
信紙逐漸吸水後,上面的字竟緩緩暈開。
其背面,竟又重新出現了一行字。
【秋辭,對不起。】
尹秋辭從水中撈出信紙,頂著慘白的燈光,怔怔地看著那熟悉的字跡。
忽然,他笑了。
只是笑聲壓抑,帶著極重的粗喘,更是笑著笑著流下兩行眼淚。








